这时浩克抬起头，吼了一声。

    「浩克出击！」

    他跳起来，踩着一栋楼的侧面向上冲，在楼顶借力再次起跳，直冲天空。

    所有人抬头。

    一个金红蓝三色的点，正从高空坠落。

    浩克在空中接住了它。

    「砰——」

    浩克落地，踩碎了一片路面。

    他怀里，是托尼·斯塔克的装甲——面甲碎裂，胸口的反应炉黯淡无光，整体焦黑，像被火烧过。

    浩克小心翼翼地把装甲放在地上。

    史蒂夫冲过去，撬开面甲。

    托尼在里面，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但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史蒂夫伸手探了探鼻息。

    然后他抬头，看向围过来的所有人。

    「他还活着。」

    寂静。

    然后罗德第一个喊出来：

    「YES！」

    理查德跳起来，和阿瓦击掌。

    丹尼和卢克对视，松了口气。

    克林特从飞行器上跳下来，弗兰克紧随其后。

    娜塔莎走过来，蹲下检查托尼的伤势。

    远处，威廉带着刀锋战士和马克六号装甲的贾维斯也赶到了。

    贾维斯——真正的贾维斯，从装甲里走出来，蹲在托尼身边，手指按在托尼颈侧。

    「脉搏微弱但稳定。脑震荡，多处骨折，轻微内出血。需要立刻送医。」

    「神盾局的医疗队已经在路上了。」史蒂夫站起来，看向天空。

    天空空荡荡的。

    传送门消失了。

    金弥……没有回来。

    「他……」史蒂夫开口，但没说完。

    「放心，他会回来的。」马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不知何时也赶到了现场，红色墨镜下看不见眼睛，

    「那家伙……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娜塔莎站起来，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

    「先处理伤员。清理战场。然后……等他就好。」

    史蒂夫点头。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

    神盾局的车辆、救护车、军方卡车，像潮水一样涌进纽约的街道。

    战争结束了。

    但有些人，还在战场那头。

    史蒂夫最后看了一眼天空，然后转身，开始指挥善后。

    夜风吹过，带来硝烟和焦糊的味道。

    纽约在燃烧。

    但也还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