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的鹿。」托尼回敬，「不过没关系，现在你跑不掉了。」

    两人隔着十米的距离，同时向露台中央走去。

    托尼边走边抬起手。

    装甲开始解体——贾维斯控制着微型伺服电机，胸甲、臂甲、腿甲一块块脱离，悬浮在空中，然后飞向大厦内部的维修平台。

    最后只剩下贴身的内衬和手腕上的控制手环。

    洛基挑起眉毛。

    「卸甲？这么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托尼走到露台中央的酒吧台前，从酒架上拿了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

    「是嫌重。那玩意儿穿着打架不方便。」

    他喝了一口酒，看向洛基。

    「你要来一杯吗？虽然你马上要去蹲大牢了，但最后一杯酒我还是请得起的。」

    洛基笑了。

    他走到吧台另一侧，也拿了瓶酒——更贵的那个。

    「你比我想象的有趣，斯塔克。」洛基给自己倒酒，

    「大多数中庭人见到我，要么跪下求饶，要么尖叫逃跑。你倒不同，居然会请我喝酒。」

    「这叫待客之道。」托尼耸肩，「虽然你是个糟糕的客人。」

    两人隔着吧台，碰杯。

    「所以，」托尼放下杯子，

    「为什么是地球？宇宙那么大，星球那么多，你非要来这儿搞事。因为托尔在这儿？还是因为……这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洛基的笑容淡了一点。

    「地球很特别。」他说，

    「特别脆弱，特别愚蠢，特别……容易控制。你们连自己人都团结不起来，却以为自己能对抗宇宙？」

    「我们试过了。」托尼说，「而且效果还不错。至少你哥现在是我们这边的。」

    「托尔是个蠢货。」洛基的声音冷下来，

    「他永远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力量。拳头，锤子，肌肉——那只是野蛮。真正的力量在这里。」

    他用权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在脑子里。在话术里。在……谎言里。」

    「所以你用谎言控制了一群外星虫子，让它们来帮你征服地球？」

    托尼笑了，「这听起来不怎么“力量”啊。更像是……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