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威廉说，「我带你们去避难所。」

    马特看向艾丽卡的方向。三楼窗户里，艾丽卡正扶着老人出来，用钩索缓慢下降。

    「清理完毕。」马特按着耳麦，「第七大道安全，可以安排下一批疏散。」

    「收到。」神盾局调度员的声音，「下一批车队五分钟后到达。请保持区域安全。」

    「明白。」

    马特抬头，看向天空那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还在扩大。

    更多的飞行器正从里面涌出来。

    ---

    斯塔克大厦，顶层实验室。

    佩珀·波茨盯着监控屏幕，手指紧紧攥着平板电脑的边缘。

    屏幕上分割着十几个画面：

    托尼在地下室和洛基缠斗，布鲁克林大桥的防守战，曼哈顿的空中混战……

    「佩珀小姐。」贾维斯的声音从音箱传出，

    「世界安全理事会发来第十七次通讯请求，要求托尼少爷亲自解释情况。」

    「告诉他们托尼在忙。」佩珀说，「忙着拯救世界。」

    「已经这样回复了三次。他们表示如果再不接通，将启动“紧急预案”。」

    「什么紧急预案？」

    「向纽约发射战术核弹，摧毁传送门。」

    佩珀的手一抖，平板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疯了？纽约还有几百万人没疏散！」

    「理事会的评估是：如果传送门持续开启，入侵规模将超出可控范围。牺牲一座城市，保全整个星球，是“合理的选择”。」

    「狗屁合理！」佩珀站起来，「接通弗瑞局长。现在！」

    「正在接通。」

    三秒后，尼克·弗瑞的全息影像出现在实验室中央。

    他背后的指挥中心一片混乱，警报声此起彼伏。

    「佩珀，我现在很忙——」

    「理事会要往纽约扔核弹！」佩珀打断他。

    弗瑞的独眼眯起来。

    「谁说的。」

    「贾维斯拦截到了通讯。他们已经在调动发射权限了。」

    「妈惹法克。」弗瑞转身，对身后吼，

    「希尔！给我接通世界安全理事会，现在！用最高加密线路！」

    他转回来，看着佩珀。

    「我会处理。你稳住托尼那边，别让他分心。」

    「托尼在和洛基单挑，我稳不住他。」

    「那就想办法。」弗瑞的全息影像开始闪烁，

    「听着，佩珀，我们现在需要时间。如果理事会真的决定发射核弹……我们最多有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能干什么？」

    「关门。」弗瑞说，「或者让关门的人死在里面。」

    通讯切断。

    佩珀瘫坐在椅子上，盯着屏幕上托尼的战斗画面。

    地下室里，托尼正用掌心炮和洛基的权杖对轰。

    能量束四处飞溅，在墙壁上炸出一个又一个坑洞。

    「贾维斯。」佩珀轻声说，「我们能做什么。」

    「根据计算，如果核弹在纽约上空爆炸，冲击波将摧毁半径十公里内的一切建筑，

    辐射尘埃将覆盖整个东海岸。托尼少爷存活的概率低于0.3%。」

    「我不是问这个。」佩珀说，「我是问，我们现在，在这里，能做什么。」

    贾维斯沉默了两秒。

    「我们可以尝试干扰理事会的发射信号。但成功率不超过15%。」

    「做。」

    「需要授权。」

    「我授权。」佩珀站起来，

    「用斯塔克工业的所有资源，所有服务器，所有算力。干扰他们，拖延他们，哪怕只多拖一分钟。」

    「明白，佩珀小姐。」

    实验室里，所有屏幕开始闪烁。

    代码流像瀑布一样滚动。

    斯塔克工业的全球服务器网络被激活，开始向世界安全理事会的通讯系统发起洪水式攻击。

    佩珀走到窗前，看着夜空中的漩涡。

    「托尼……」她低声说，「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