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符文是洛基亲手刻的，混合了阿斯加德魔法和……从金弥那里得到的、更古老的东西。

    「启动。」洛基说。

    塞尔维格按下控制板上的开关。

    装置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音越来越响，直到整栋楼都在震动。

    魔方开始旋转，越转越快，蓝光从楼顶冲天而起，刺破云层。

    天空中，云开始旋转。

    以蓝光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是深不见底的黑，黑里有点点星光——那不是地球的星空。

    是另一个宇宙的星空。

    洛基仰头看着，脸上笑容扩大。

    「来了。」他低声说。

    但塞尔维格在控制板前，浅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挣扎。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移动，输入了一行代码——那行代码不在洛基给的指令列表里。

    代码生效后，装置内部的某个冗余模块被激活，模块功能很简单：

    在能量过载达到临界值时，向三个特定频率发送求救信号。

    三个频率：神盾局紧急频道、斯塔克工业私密线路、以及……无痕大厦的内部通讯。

    做完这一切，塞尔维格眼中的挣扎消失，重新变回机械的浅蓝。

    他退后两步，跪下。

    「传送门稳定中……预计完全开启时间：三小时十七分钟……」

    洛基没听见。

    他全部注意力都在天空那个越扩越大的漩涡上。

    漩涡中心，黑色裂缝里，开始有东西蠕动。

    密密麻麻的，像蝗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