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地说。

    远处，托尔和希芙四人从临时营地冲出来。

    托尔看见毁灭者的瞬间，脸色变了。

    「洛基……」他低声说。

    毁灭者迈开脚步，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

    它走到营地边缘，面部的缝隙亮起橙红色的光，对准托尔。

    托尔上前一步，抬起手。

    「洛基！」他喊，「我们可以谈谈！不需要这样——」

    毁灭者面部的光猛地爆发，一道炽热的激光束擦着托尔的脚边射过，在沙地上犁出一道十米长的焦痕。

    「看来他不想谈呢~」金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晃到了托尔身边，双手插在裤兜里。

    「金弥先生，请退后——」希芙拔出剑，挡在托尔身前。

    但托尔推开了她。

    「这是我的事。」他说，眼睛盯着毁灭者，「洛基是我的弟弟。」

    「他现在是毁灭者的操控者！」沃斯塔格举起战斧，「托尔，醒醒！」

    毁灭者又动了。

    它抬起手臂，一拳砸向地面。

    冲击波炸开，沙浪如海啸般扑来。

    希芙四人同时冲上去——范达尔双剑斩向腿部关节，霍根的重锤砸在腰侧，沃斯塔格的战斧劈向肩膀，希芙的剑直刺面部缝隙。

    金属碰撞声炸响。

    毁灭者纹丝不动。

    它反手一拳，沃斯塔格被砸飞二十米，在沙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住。

    霍根的重锤被抓住，连人带锤甩出去。

    范达尔的双剑在金属表面擦出火花，却连划痕都没留下。

    希芙的剑刺进面部缝隙三寸，就再也刺不进去了。

    毁灭者抬手，握住剑身，一折。

    「锵！」

    剑断了。

    希芙后退，脸色发白。

    托尔站在战场边缘，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无力。

    一边是几千年的战友，一边是血脉相连的弟弟（他自以为）。

    地狱厨房的画面在脑海里闪回。

    马特在巷子里缝合伤口。

    那个捅刀的少年。

    鲜血牧场里空洞的眼睛。

    金弥懒洋洋的声音：「英雄只需要出现一次。而他们是活在废墟里的人。」

    还有洛基，那天晚上说的话：「如果我死了，没人会为我立碑。」

    托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掌心的电光纹路，此刻正微微发亮，像在呼吸。

    他慢慢握紧拳头。

    「我不是要帮谁杀人。」他低声说，对自己说，「我是要阻止这场战斗。然后……问清楚。」

    他抬起头，眼神变了。

    「我要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