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希芙争论着什么。
沃斯塔格在一旁挥舞手臂,范达尔和霍根在摇头。
他的哥哥。
那个从小到大都挡在他前面的哥哥。
那个他嫉妒、羡慕、又忍不住想靠近的哥哥。
洛基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的猩红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复杂的、近乎痛苦的清明。
「死上一次……」他低声重复,「看看有谁在乎……」
风吹散了他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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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这边,谈话已经进行到僵局。
「托尔,你必须相信我们!」希芙抓住托尔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洛基已经疯了!他动用毁灭者,那是父亲禁止使用的战争兵器!他想杀了你,彻底巩固王位!」
「我不信。」托尔甩开她的手,声音很硬,「洛基不会杀我。」
「证据呢?」沃斯塔格上前一步,大胡子气得直抖,
「奥丁之眠突然加深,就在你被流放后第三天!洛基成了代理国王,禁止任何人谈论你,禁止任何人来地球!现在连毁灭者都启动了——」
「那也不能证明他想杀我。」托尔打断他,「也许……也许他有别的打算。」
「什么打算?」范达尔冷笑,
「用毁灭者来地球给你送礼物?托尔,醒醒!你弟弟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会恶作剧的洛基了!」
托尔看着他们——希芙眼中的焦急,沃斯塔格的愤怒,范达尔的讽刺,霍根的沉默。
这些都是他几千年的朋友,是他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
他们不会骗他。
但……
「他来找过我。」托尔说。
四个人同时愣住。
「什么?」
「在地狱厨房。」托尔慢慢说,
「我……我迷茫的时候。他来了,和我聊了很久。他说阿斯加德的荣耀是假象,
说父亲的时间不多了,说我需要学习怎么当一个王……他还说……」
托尔顿了顿。
「他还说,如果他死了,没人会为他立碑。」
营地里安静下来。
只有风声,还有远处科尔森指挥特工调整设备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