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紧张？」托尔问。

    「有点。」威廉苦笑，

    「我刚加入没多久，而且……我之前失控过，差点伤了队友。所以现在……」

    他没说完。

    托尔明白了。

    「我也失控过。」托尔说，

    「在阿斯加德，我因为鲁莽引发了一场战争，死了很多人。所以父亲把我丢到地球来，让我学怎么控制自己。」

    威廉看着托尔，眼神有点复杂。

    「你……真的是神？」

    「曾经是。」托尔说，「现在不是了。」

    「那你会回去吗？」

    「会。」托尔说，「但等我学会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王之后。」

    威廉点点头，没再问。

    这时，训练区的门又开了。

    艾丽卡走进来。

    她换了身黑色的训练服，头发扎成高马尾，手里拿着两把未开刃的训练用短刀。

    她看到托尔，脚步顿了一下。

    「新人？」

    「托尔·奥丁森。」托尔说。

    「艾丽卡·纳奇丝。」艾丽卡走到武器架前，把短刀放上去，

    「前手合会，现留痕小队成员。擅长刀法和潜行。」

    她转过身，看着托尔。

    「听说你很能打？」

    「以前很能打。」托尔说，「现在……马特说我要重新学。」

    「那就好好学。」艾丽卡说，「在这里，能打不一定能活，但不能打一定活不了。」

    她走到格斗场另一边，开始做拉伸。

    托尔看着训练区里的所有人——马特在角落里闭目养神，弗兰克在调试狙击镜，回声在练习匕首，威廉在发呆，艾丽卡在拉伸。

    每个人都很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托尔深吸一口气。

    他也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