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爱你。

    也许我没有表现出来，也许我表达的方式全是错的，但这份爱是真的。

    每次你拆开一个玩具，我就想，这孩子像我。

    每次你在科学展上拿奖，我就想，这孩子比我聪明。

    每次你反驳我，跟我吵架，我就在想……这孩子很有主见，很好。」

    他笑了，笑容里有点苦涩。

    「但我从来没说过这些话。因为我说不出口。

    因为我觉得，一个父亲的爱，应该用行动证明，而不是用嘴巴说。

    所以我给你最好的教育，给你最好的资源，给你我能给的一切……

    除了时间，除了陪伴，除了那句简单的‘我爱你’。」

    画面外传来什么声音，像是有人在敲门。

    霍华德转头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

    「时间不多了。托尼，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要仔细听。」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指着墙上钉着的一张图纸。

    那是一张城市结构图，但图上标注的不是街道和建筑，而是能量节点和传输线路。

    图的正中央，是斯塔克工业博览会的园区平面图。

    「1974年的博览会，我展示方舟反应堆的时候，其实隐藏了一个更大的发现。」霍华德说，

    「那个反应堆不只是能源，它是一把钥匙——一把打开新元素大门的钥匙。」

    他的手在图纸上移动，指向几个特定的点。

    「博览会园区的布局，是按照这个元素的理论结构模型设计的。

    每个展馆的位置，每条道路的走向，甚至灯光和喷泉的位置……

    全部都是计算好的。它们共同构成了这个元素的原子结构模型。」

    托尼的身体微微前倾。

    「我在博览会的中央展馆地下，埋了一个数据模块。

    模块里储存着这个元素的所有理论数据和合成方法。

    模块的启动密钥，就是方舟反应堆的能量频谱——准确地说，是反应堆核心振动的特定频率。」

    霍华德转过身，重新面对镜头。

    「这个元素，我花了二十年研究，但直到我录下这段话的时候，仍然没有能力把它合成出来。

    我们的技术还不够，设备精度达不到要求，计算能力也跟不上理论模型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