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有上千亿美元的订单,和十七个国家有军事合作。这些事,不是用盾牌能解决的。」
他顿了顿。
「所以我得学。既然我选择了保全斯塔克集团,这些我就必须会。这是迟早的事。」
史蒂夫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你父亲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会很骄傲。」
「得了吧。」托尼摆摆手,
「他才不会。他只会说‘托尼,你早就该学这些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
他突然停住。
因为史蒂夫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怎么?」托尼挑眉。
「没什么。」史蒂夫说,
「只是你刚才那句话,语气和你父亲一模一样。连停顿的位置都一样。」
托尼愣住。
过了几秒,他才低声说:
「……是吗。」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史蒂夫站起身,「既然你没事,那我就——」
「等等。」托尼叫住他,「金弥还说了别的吗?」
「说了。」史蒂夫重新坐下,「他说他最近可能要离开纽约一段时间。大概一个月。」
「离开?」托尼皱眉,「去哪?」
「他没说。」史蒂夫摇头,「我还想问你知不知道他要去哪?」
「我可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他会去哪。」托尼撇撇嘴。
「好吧,但你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没有。」托尼说,
「不过他既然没说,就说明他不想让我们知道。或者……不能让我们知道。」
史蒂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史蒂夫站起身,
「那我走了。你……别太逼自己。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打电话。」
「我能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托尼挑眉,「你连经济学原理都看不懂。」
「但我看得懂人心。」史蒂夫说,「而且我打架比你厉害。」
「哈!」托尼也站起来,「那是因为我没穿装甲!」
「穿了也一样。」史蒂夫笑了,「你父亲当年都打不过我,你更不行。」
「那是因为我父亲是个科学家!我是——」
「你也是个科学家。」史蒂夫打断他,「只不过是个会打架的科学家。」
两人对视着。
突然,托尼伸手去揪史蒂夫的头发——但史蒂夫反应更快,侧身躲过,同时手指戳向托尼的鼻孔。
「你——!」
「怎么,只准你偷袭?」
「那是战术!你这个老古董懂什么——」
「我懂怎么让你闭嘴。」
「哈!试试看啊——」
办公室的门突然又被推开了。
佩珀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新的财务报表。
她看着办公室里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托尼揪着史蒂夫的头发,
史蒂夫的手指戳在托尼的鼻孔里,两人滚在地上,像两个在操场打架的小学生。
时间凝固了三秒。
托尼和史蒂夫同时松开手,弹簧般跳起来,以惊人的速度整理衣服、抚平头发、擦脸。
「佩珀!」托尼咳嗽了一声,「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送报表。」佩珀的表情很平静,但嘴角在微微抽搐,「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不!很及时!」史蒂夫立刻说,
「我们……我们在讨论战术。对,战术。肢体语言的交流有助于——」
「队长要走了。」托尼打断他,推着史蒂夫往门口走,
「我送他出去。报表放桌上就好,我等会儿看。」
「好。」佩珀点头,把文件放在桌上。
在转身离开前,她又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嘴角终于忍不住上扬了一点。
门关上。
走廊里,托尼和史蒂夫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刚才的事。」托尼说。
「没发生过。」史蒂夫接话。
「很好。」
两人走到电梯口。
「所以。」史蒂夫按下按钮,「你真没事?」
「真没事。」托尼说,「而且……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早餐。」托尼笑了,「还有……谢谢来看我。」
史蒂夫也笑了。
电梯门打开。
「下次再见。」史蒂夫走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