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脸色惨白，「密码是……九头蛇万岁……」

    「说完整。」

    「九头蛇万岁，海德拉万岁，0724。」

    回声收回匕首，走到密码门前，输入密码。

    「滴——」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摆着十几个冷藏柜。

    每个柜子上都贴着标签：

    样本X-1：绝境病毒原型

    样本X-2：超级士兵血清（残次品）

    样本X-3：蜈蚣血清（第三阶段）

    样本X-4：未知生物组织（来自北极）

    ……

    回声看了一眼，然后按下耳麦。

    「弗兰克，地下层清理完毕。发现样本储藏室，需要专家来处理。」

    「收到。」弗兰克的声音传来，「马特正在下去。守住那里，等神盾局回收队。」

    「明白。」

    回声转身，看向瘫坐在地上的米勒。

    「你……你们到底是谁？」米勒嘶声问，「神盾局的特遣队？为什么我从没见过你们？」

    回声没回答。

    她只是走到窗边——地下层居然有窗，虽然很小，但能看到外面的天空。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切出明暗的线条。

    过了几秒，她才轻声说：

    「留痕小队。」

    「……什么？」

    「我们小队的名字。」回声说，「留下痕迹的小队。」

    米勒愣愣地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惨。

    「留下痕迹……呵，你们以为摧毁这个基地就能改变什么吗？

    九头蛇已经存在了七十年，渗透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你们今天杀了我，明天就会有新的指挥官，新的基地，新的计划……」

    「那就继续摧毁。」回声平静地说，「摧毁到……一个都不剩为止。」

    米勒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孩，突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这个女孩……

    眼神里没有狂热，没有仇恨，甚至没有情绪。

    只有一种……冰冷的、绝对的决心。

    「你……」他低声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回声转头看向他。

    「曾经是杀手。」她说，「现在是……留痕小队的一员。」

    说完，她不再说话。

    只是安静地站在窗边，等待。

    晨光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