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摇了摇头。

    「算了。」他低声自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他不妨碍我的计划……随他去吧。」

    他打开抽屉，拿出那份九头蛇潜伏人员的名单。

    密密麻麻的名字，有些他甚至认识——共事多年的同事，曾经信任的下属。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该清理门户了。」

    窗外，纽约的阳光依旧灿烂。

    但在那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有些东西……

    正在蠢蠢欲动。

    从神盾局总部大楼走出来的瞬间，上午的阳光刺得金弥眯了眯眼。

    他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发件人是托尼·斯塔克。

    「来海边别墅一趟。现在。有东西给你看。」

    后面还跟了个表情符号：

    「哎呀呀~托尼这家伙，总是这么急呢~」

    金弥笑了笑，打开留痕小队的群聊，快速输入：

    「所有人注意，下周一有任务。具体内容待定，但要求全员待命。做好准备。」

    发送。

    几乎同时，手机震动起来。

    卢克·凯奇：「收到。」

    丹尼·兰德：「明白！需要提前集合吗？」

    弗兰克·卡斯特：「嗯。」

    回声：「……好。」

    马特·默多克：「我会在那之前出院。」

    「哎呀呀~回复得真快呢~」

    金弥收起手机，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他身体微微前倾——

    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线，笔直射向天空。

    不是直线。

    而是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楼宇间折射——从神盾局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到对面的写字楼，

    再从写字楼的广告牌折射到更远的公寓楼，像一颗在纽约天际线上弹跳的光子。

    三秒后。

    他出现在马里布海岸线上空。

    下方是托尼的那栋标志性悬崖别墅——全玻璃外墙，现代主义风格，像个搁浅在海岸线上的水晶盒子。

    海浪拍打着悬崖底部，溅起的白色泡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