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治安巡逻小队’吧。简单直接，符合我们的定位。」
「听起来像社区保安。」卢克皱眉。
「或者像城管大队。」丹尼补充。
「……」马特推了推墨镜，「那你们说叫什么？」
卢克和丹尼对视一眼。
「‘超级英雄小队’怎么样？」卢克说，「虽然有点俗，但至少响亮。」
「或者‘捍卫者’。」丹尼说，「我们在昆仑有类似的称号。」
「幼稚。」弗兰克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叫‘惩罚’就够了。」
「惩罚小队？」马特摇头，「听起来像反派组织。」
「就是。」丹尼点头，「虽然感觉很酷，但民众听到恐怕会感到害怕的。」
所有人都看向回声。
她安静地站着，眼睛看着金弥。
「……队长决定就好。」她轻声说。
金弥笑了。
他想起昨天古一的话。
【无论这个宇宙如何发展，最终都会归于原点。
一切都会重启。
你经历的一切，你改变的一切……最终只是一段会被覆盖的数据。】
他看着眼前的五个人。
马特，地狱厨房的守护者，在黑暗中坚持了十年。
弗兰克，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复仇者，用最极端的方式践行正义。
回声，十九岁的杀手，试图在废墟里找到新的方向。
卢克和丹尼，一个从监狱里获得力量，一个从昆仑带回使命，都在寻找自己的位置。
还有他自己。
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变量”。
「就叫‘留痕’吧。」他开口。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留痕？」丹尼重复。
「嗯呢~」金弥点头，
「留下痕迹的‘留痕’。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属于我们的痕迹。
哪怕最终一切都会消失，哪怕历史会被覆盖，
至少……我们存在过，我们改变过，我们留下了痕迹。」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马特第一个点头。
「挺有意义的名字。」
「还行。」卢克耸肩，「至少比‘超级英雄小队’好听。」
「我无所谓。」弗兰克说，「叫什么都一样。」
丹尼笑了。
「留痕……我喜欢。在时间的长河里留下印记，这很符合昆仑的哲学。」
回声没说话，但眼神里闪过一点光。
「那就这么定了~」金弥掏出手机，
「现在，交换联系方式。每个人把其他人的号码都存好。」
五分钟后，所有人的手机里都多了五个新号码。
金弥又打开神盾局的专用软件，在群组聊天里创建了一个新群。
群名：留痕小队
他把所有人都拉了进去。
「好了~」他收起手机，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留痕小队’了。虽然现在人不多，虽然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但至少，我们开始了~」
他顿了顿。
「解散吧。马特，你好好休息，别急着出院。」
「知道了。」马特点头。
其他人各自回房。
但马特没走。
他等其他人关上门，才转向金弥。
「金弥。」
「嗯？」
「我大概后天就能出院。」马特说，
「出院之后，我会去找棍叟——我的老师。他说要给我进行特训，至少要一个月。」
「特训嘛？」
「嗯。」马特推了推墨镜，
「之前就说过的。而且下次要是再遇到靶眼那样的对手，我可不想再躺进医院了。」
金弥看着他。
这个盲人律师，这个在黑暗中行走了十年的夜魔侠，此刻的表情前所未有地坚定。
「好。」金弥点头，「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
「嗯。」马特顿了顿，「谢谢。」
「客气什么呢~」
马特转身，拄着拐杖慢慢走向电梯。
金弥看着他离开，然后也准备回房——
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人：尼克·弗瑞。
「哎呀呀~局长大人的电话呢~」
他接通。
「弗瑞局长，早上好呢~」
「来我办公室。」弗瑞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硬，「现在。」
「好嘞~」
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