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是从茶几上随手拿的《时代周刊》——正慢悠悠地翻看着。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笑了。
「呦~两位回来啦~」
卢克和丹尼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卢克向前一步，把丹尼挡在身后，全身肌肉紧绷，皮肤在灯光下泛起隐隐的金属光泽。
丹尼双手握拳，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眼睛死死盯着沙发上的人。
「你是谁？」卢克的声音低沉得像雷鸣，「怎么进来的？」
「开门进来的呢~」金弥放下杂志，站起身，
「门锁有点旧，一扭就开了。建议你们换把好点的锁呢~」
他向前走了一步。
卢克和丹尼同时后退，摆出防御架势。
「别紧张嘛~」金弥从西装内袋掏出神盾局的证件，翻开，展示，
「在下金弥，复仇者独立小队队长。S级权限。来跟你们谈点事呢~」
丹尼眯起眼睛，盯着证件看了几秒，然后看向卢克。
「应该是真的。我见过这种证件，弗瑞局长给昆仑那边的一些前辈看过。」
卢克稍微放松了一点，但眼神依然警惕。
「神盾局的人，为什么不走正规流程？偷偷摸摸闯进别人家里，算什么事？」
「因为正规流程太慢了呢~」金弥把证件收好，
「而且我想，直接见面谈，比打电话或者发邮件要有效率得多~」
他走到茶几旁，从上面拿起两份合同，递过去。
「看看这个。」
卢克接过，丹尼凑过来一起看。
两人快速浏览。
月薪五万。
装备由神盾局提供。
行动自由。
S级情报权限。
「……雇佣合同？」卢克抬头，「你想招募我们？」
「嗯呢~」金弥点头，
「我的小队缺人。马特·默多克——你们认识吧？夜魔侠——他推荐的你们。
说你们实力不错，人品也行，就是穷了点。」
「嘿！」丹尼抗议，「我们只是……暂时经济困难！」
「所以这份工作很适合你们呢~」金弥笑了，
「既能合法地使用能力帮助别人，又能赚到钱。一举两得~」
卢克和丹尼对视一眼。
「条件不错。」卢克说，「但有个问题。」
「嗯？」
「你。」卢克盯着金弥，
「你是队长，也就是说，我们要听你的命令。但我们连你是什么人、有什么本事都不知道。凭什么？」
「凭我比你们强呢~」金弥说得很自然。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丹尼笑了。
「你？比我们强？」他上下打量金弥，
「你看起来是挺高，肌肉也不错，但……你知道卢克的皮肤能挡子弹吗？你知道我一拳能打穿钢板吗？」
「知道呢~」金弥点头，「所以才说比你们强嘛~」
卢克皱起眉。
「你很自信。」
「嗯呢~」
「那这样。」卢克把合同放在茶几上，
「打一场。你赢了，我们签合同，听你的。我们赢了，合同我们照样签，但队长我们来当。」
金弥歪着头想了想。
「可以呢~」他说，
「不过这里太小了，打起来会把楼拆了。去神盾局总部的训练场吧，我已经预约好了，防护等级最高，随便打~」
「现在？」丹尼问。
「现在呢~」金弥看了看表，
「六点整。过去大概二十分钟，热身二十分钟，七点开始打。九点前结束，还能赶上吃夜宵~」
卢克和丹尼又对视一眼。
这次，两人眼里都有战意。
「行。」卢克点头，「那就打。」
「痛快~」金弥笑了，「走吧，我开车来的，停在楼下呢~」
三人一起下楼。
走到门口时，金弥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简陋的合租房。
「啧。」他低声自语，「以前都是别人突然跑到我家里等着……现在轮到我了呢~」
「你说什么？」丹尼问。
「没什么呢~」金弥转身，「只是觉得，人生真是奇妙呢~」
夜色渐浓。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而在他们身后，合租房的灯还亮着，茶几上放着两份摊开的合同。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签名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