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向金并。
办公室现在已经一片狼藉——墙壁上多了三个大洞，落地窗完全消失，
地上躺满了尸体，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焦糊味。
但金弥身上的黄色条纹西装，依然干净得像刚熨烫过。
甚至连领带都没歪。
「闲杂人等清理完毕呢~」他笑着说，「现在，是一对一了。」
金并缓缓脱下西装外套，扔在地上。
他里面穿的是一件特制的黑色紧身战衣，材质看起来像某种复合纤维，表面有细微的电路纹路。
肌肉的轮廓在战衣下清晰可见，每一块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我很久没亲自动手了。」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咔吧”的响声，
「上一次……还是七年前，清理俄罗斯帮派的时候。」
「哦呀~」金弥挑眉，「那今天你能活动活动筋骨了呢~」
金并没有立刻攻击。
他看着金弥，独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
「你似乎对他们的失败并不意外。」金弥说。
「我从不指望靠人数堆死你。」金并平静地说，
「尤其是在看到你那种……变成光的能力之后。
物理攻击无效，速度碾压，还能发射激光。常规手段对你没用。」
「所以那四小只只是试探？」
「是测试。」金并纠正，
「测试你的能力极限。超声波影响你变成光的能力，特殊毒液溶解力场，这些情报……很有价值。」
金弥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知道我会来。」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也期待着和你的见面。」金并说，
「毕竟你重感情。马特·默多克是你在地狱厨房唯一的朋友，动了他，你就一定会出现。
而出现之后，以你的性格，一定会直接来找我。」
他顿了顿。
「所有反应，都在预料之中。」
金弥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很不错的算计呢~」他说，「但有一个问题。」
「哦？」
「你知道我的能力，测试了我的弱点，安排了克制的手段……」金弥摊手，
「然后呢？你现在一个人站在我面前。那四个小家伙已经飞出去了，你的手下全死了。你打算怎么赢？」
金并也笑了。
「谁说我是一个人？」
办公室的门滑开。
詹姆斯·韦斯利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金属箱子。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脚步很稳。
他走到金并身边，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副手套。
黑色的，材质看起来和金并的战衣相同，但手套的背面镶嵌着细密的银色纹路，纹路的走向很像……某种能量回路。
最特别的是手指关节处——每个关节都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暗红色晶体，晶体内部有液体在缓慢流动。
金并拿起手套，慢慢戴上。
手套自动贴合，关节处的晶体开始发光。
「这就是你的底牌？」金弥歪着头看，「一副手套？」
「不。」金并握紧拳头，手套背面的银色纹路瞬间亮起蓝光，「这是……门票。」
「门票？」
「进入‘新世界’的门票。」
金并抬起头，独眼里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他摆出格斗起手式。
双腿微屈，重心下沉，右拳护颌，左拳前伸。
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但那种厚重的、如山如岳的气势，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金弥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第一次，真正认真地打量着金并。
打量那副手套。
打量手套关节处那些暗红色的晶体。
以及……晶体里流动的液体。
那种颜色……
「菲斯克先生，」金弥轻声说，「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手套里那些流动的红色液体……」金弥盯着他的眼睛，「是什么？」
金并咧嘴笑了。
那个笑容，让金弥想起了某种掠食者。
「你猜。」
话音落下的瞬间——
金并动了。
三百磅的庞大身躯，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
一步踏出，地板炸裂，整个人像出膛的炮弹般射向金弥！
右拳握紧，手套背面的银纹蓝光暴涨，关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