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预期。」金并走到酒柜前，倒了第二杯威士忌，然后推给金弥，

    「你不仅来了，还用了……新的能力。光速移动，身体元素化，激光攻击。这些在之前的记录里都没有。」

    金弥没接那杯酒。

    「所以？」

    「所以我想和你谈谈。」

    金并在沙发上坐下，巨大的身躯让真皮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地狱厨房需要秩序。现在的秩序太脆弱了，警察管不了，神盾局不想管，那些所谓的‘英雄’……」

    他嗤笑一声。

    「像夜魔侠那样，每天晚上打断几个混混的骨头，第二天他们又会被放出来，继续作恶。这改变不了什么。」

    金弥看着他，没说话。

    「但我可以。」金并继续说，独眼里闪烁着野心，

    「我能让地狱厨房真正安定下来。没有毒品交易在街角明目张胆地进行，

    没有妓女在垃圾堆旁拉客，没有孩子因为买不起药而死在廉租房里。」

    「用暴力？」

    「用控制。」金并纠正，

    「暴力只是手段之一。我更擅长的是……交易。给每个人他们想要的东西，换取他们遵守我的规则。」

    「听上去很美好呢~」金弥笑了，「但代价是什么？自由？尊严？还是说……生命？」

    「代价是现实。」金并盯着他，

    「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金弥。你在硅谷待过，你知道资本的游戏规则——要么赢，要么出局。

    地狱厨房也一样，要么被我控制，要么被更糟糕的人控制。」

    他顿了顿。

    「但至少在我的规则下，无辜的人能活下去。」

    金弥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走到落地窗边——或者说，曾经是落地窗的地方。

    现在那里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缺口，夜风灌进来，吹得他西装下摆微微扬起。

    他看向外面地狱厨房的夜景。

    确实，从这栋大厦看下去，那些肮脏和混乱都被距离美化成了某种……生动的画卷。

    像艺术家笔下的贫民窟，苦难被赋予了美学意义。

    但金弥见过地面上的真实。

    见过马特带他去过的那些廉价公寓，墙上的霉斑，水管里流出的锈水，空气里永远散不去的绝望气味。

    也见过金并手下收保护费时，那些店主眼里的恐惧。

    「菲斯克先生。」金弥转身，「你说得很有道理。但你有两个错误。」

    「哦？」

    「第一，」金弥竖起一根手指，「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人。不管出于什么理由。」

    「第二？」

    金弥笑了，那笑容让金并的心脏莫名一紧。

    「第二，你觉得我需要遵守你的规则。」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

    淡金色的光粒子开始汇聚，旋转，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团。

    光芒照亮了整个办公室，也照亮了金并脸上第一次出现的、真正的凝重。

    「但我这个人呢~」金弥轻声说，「最喜欢做的事……」

    光团骤然膨胀！

    「就是给那些自以为是的规则……」

    光芒吞没了视野！

    「打个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