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说话？」
「我的智能管家，贾维斯。」托尼挣扎着想从金弥手里站起来，但失败了，
「贾维斯！我让你闭嘴！我没事——」
「你看起来可不像没事。」金弥半扶半抱地把托尼拖到沙发边，按着他坐下，
「天才的大脑也需要休息，不然会烧坏的。你想变成第一个因为熬夜而猝死的亿万富翁、天才发明家、钢铁侠吗？」
托尼还想反驳，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倒在沙发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疲惫的颤抖。
「就……睡一小会儿……三十分钟……不，二十分钟就好……」
「睡吧。」金弥从旁边抓起一条毯子盖在他身上，「我在这儿看着。二十分钟后叫你。」
托尼闭上眼睛，几乎在瞬间就陷入了深度睡眠，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金弥站在沙发边，看着这个在睡梦中依然眉头紧锁的天才。
「贾维斯。」
「我在，金弥先生。」
「你是托尼什么时候造出来的？上次来还没听到你说话。」
「我是贾维斯，斯塔克先生的智能管家系统。正式上线运行是两周前，但基础架构在斯塔克先生从阿富汗回国后就开始搭建了。」
贾维斯的声音平静而有条理，
「斯塔克先生设计我的初衷，是协助他进行装甲研发和实验室管理。」
「不错呢~」金弥走到工作台前，看着马克二号胸口那两根泛着金光的魔力储存管，
「比神盾局那些死板的AI智能强多了。」
「感谢夸奖。需要我为金弥先生提供什么协助吗？」
「有件事想问问。」金弥转身，看向沙发上熟睡的托尼，
「奥巴迪亚·斯坦最近在干什么？托尼宣布关闭武器部门后，他应该不太高兴吧？」
「斯坦先生的权限等级低于您，我可以回答。」贾维斯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调取数据，
「根据监控记录，斯坦先生三天前通过私人渠道从阿富汗运回了一批‘工业废料’，
其中包括斯塔克先生遗留在十环帮营地的马克一号装甲残骸。
目前那些残骸被存放在斯坦工业在长岛的私人仓库里，仓库安保等级为最高级，内部情况无法监控。」
「果然……」金弥喃喃自语。
铁霸王要来了。
奥巴迪亚会用那些残骸造出更大的装甲，然后抢走托尼胸口的弧形反应堆……
「还有，」贾维斯继续说，
「斯坦先生昨天以董事会执行董事的名义，向斯塔克先生发送了正式会议通知。
明天上午十点，斯塔克工业将召开紧急股东大会，议题是‘关于武器部门关闭后的公司战略调整及董事会人事变动’。」
「托尼知道吗？」
「斯塔克先生将通知标记为‘已读’，但没有回复。按照日程，他本应在今晚准备会议材料。」
金弥转头看向沙发上熟睡的托尼。
这个骄傲的天才，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用技术和智慧改变世界，却不知道身边的毒蛇已经张开了嘴，露出了毒牙。
「贾维斯。」
「在。」
「如果托尼有生命危险——我是指真正的、即时的生命危险——立刻通知我。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我在哪里。」
「已记录。请问通知方式？」
金弥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微型通讯器——神盾局给的加密型号，扔在工作台上。
「用这个频率。我会一直带着。」
「明白。已建立紧急联络协议。」
金弥走到实验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熟睡的托尼。
毯子盖到胸口，那个小小的弧形反应堆在昏暗光线中泛着稳定的蓝光，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贾维斯。」
「我在，金弥先生。」
「帮托尼准备明天股东大会的材料。议题是‘武器部门关闭后的公司战略调整’，对吧？」
「是的。但斯塔克先生通常喜欢亲自准备这类材料，」
贾维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拟人化的迟疑，「我的辅助可能会不符合他的……风格。」
「风格呢~」金弥笑了，
「托尼制造你，不就是为了在他不方便的时候，能做好他安排不了的事吗？
如果他什么都得亲力亲为，要你这个智能管家干什么？」
天花板上的扬声器沉默了两秒。
「您说得对。我会准备一份基础材料，包括财务数据、转型方案时间表、
以及应对股东质询的预设回答。但最终版本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