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弥，」他缓缓说，「刚才的过程……你的魔力，和龙骨的能量，产生了共振。」
「嗯？」
「频谱分析显示，当你的光属性魔力接触防护场时，龙骨本身的能量读数也在同步上升。」
托尼调出数据曲线，
「看这里——你的魔力峰值，和龙骨的活跃峰值，时间完全吻合。它们像在……互相唤醒。」
金弥愣住了。
他看向手中的龙骨碎片，又看向自己的右手。
「你是说……我的魔力，能激活龙骨？」
「不完全是激活。」托尼摇头，
「更像是……共鸣。你的魔力频率，和龙骨内蕴藏的能量频率，有某种本质上的相似性。」
他走到金弥面前，独眼里闪烁着科学家的狂热。
「我需要研究这个。真龙骨留在我这里，我要分析它的能量结构，分析它和你的魔力的关联性。这可能……这可能能解释你的魔力来源。」
金弥沉默了几秒。
「可以呢~」他说，「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说。」
「第一，研究结果不能告诉神盾局。至少在我同意之前不能。」
「可以。」
「第二，」金弥看着托尼的眼睛，
「如果研究出什么危险的东西……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毕竟魔力这东西，我自己都没完全搞懂。我可不想某天醒来，发现世界因为我的能力而毁灭了~」
托尼认真地点头。
「我答应你。而且……」他顿了顿，「谢谢你告诉我真相。虽然晚了点，但……谢谢。」
金弥笑了。
「不客气呢~」
凌晨两点二十一分
实验室里，托尼已经沉浸在对龙骨数据的分析中。
金弥拎着装赝品的背包，准备离开。
「对了，」托尼头也不抬地说，「保险库的监控记录我已经处理了。手合会查不到这里。」
「哦呀~真是可靠呢~」
「还有，」托尼终于抬头，「你的魔力……转化过程的数据，我备份了一份。不介意吧？」
「介意呢~」金弥说，「但我知道你肯定会备份。所以……别弄丢了~」
托尼笑了——那种“彼此彼此”的笑。
金弥走到门口时，托尼又叫住他。
「金弥。」
「嗯？」
「下次……别再隐瞒这么重要的事了。我们是朋友，也是合作伙伴。而合作的基础是信任。」
金弥转过身，黄色西装在实验室的冷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知道呢~」他说，「下次一定~」
「你这句话听起来就像‘下次还敢’。」
「喔呀~被你发现了呢~」
两人对视，然后同时笑了。
金弥离开后，托尼重新坐回工作台前。
屏幕上，龙骨的能量频谱和金弥的魔力频谱并列显示——相似度高达87%。
「魔力……」托尼喃喃自语，「一种全新的能量体系……只存在于一个人体内……」
他调出另一个文件，标题是:
《关于未知能量体系“魔力”及与史前生物遗骸“龙骨”的关联性研究计划》。
计划书的第一行写着:
目标:理解魔力本质，探索其科学原理，最终实现人工复现。
托尼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文件，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马克二号的设计图。
但在装甲的能源核心位置，他添加了一个新的模块——标注为“魔力适配器(理论)”。
这只是个概念。
一个基于今晚数据推导出的、可能永远无法实现的概念。
但托尼·斯塔克从不畏惧不可能。
他拿起笔，在屏幕上写下备注:
“如果魔力是某种尚未被发现的宇宙基础力……那么或许，人类也能掌握它。”
写完，他保存文件，加密，隐藏。
窗外，纽约的夜空开始泛起黎明前的深蓝。
而实验室里，科学家和未知能量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布鲁克林，废弃码头仓库
下午三点整
海风裹挟着咸腥味和铁锈味吹进仓库。
艾丽卡站在集装箱的阴影里，暗红色的和服在昏暗中像凝固的血。
她看着腕表，秒针指向十二。
仓库大门被推开。
金弥走进来，穿着那套黄色条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