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保险库里冷气扑面而来。
托尼径直走向角落编号C-17的保险柜，输入三十六位密码时手指快得出现残影。
柜门滑开，檀木盒躺在里面，表面覆盖着薄霜。
「就是这个。」托尼没碰盒子，
「但我建议你不要碰。上次我尝试打开时，实验室的所有电子设备瘫痪了三小时。盒子上有某种……能量场。」
「魔法防护呢~」金弥歪了歪头，「手合会要的东西果然麻烦~」
「所以你真的要帮他们偷这个？」托尼关上柜门，转身面对金弥，眼神锐利，
「我知道神盾局想让你当卧底，但这东西一旦落到手合会手里，他们能用它续命几十年。到时候会有更多人死在他们的‘戒律’下。」
「艾丽卡说盒子里有解除戒律的方法~」
「你信？」
「不信呢~」金弥摊手，「但我也没说要把盒子完整地给他们~」
托尼眯起眼睛。
「什么意思？」
金弥从西装内袋掏出那个拇指大小的银色装置。
「神盾局的小玩具。量子能量特征记录仪，能复制能量特征制造赝品。
只要记录下真盒子的能量场，手合会短时间内分不出真假~」
托尼接过装置，在手中翻转查看。
「量子能量特征记录仪……弗瑞连这种装备都给你了？这东西的技术含量比龙骨还高。」
「所以他很重视这次行动呢~」金弥收回装置，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在不触发防护的情况下打开盒子，记录能量特征。」
两人对视。
「你的‘认知重塑现实’。」托尼说，
「你说过，只要‘认为’某事不该发生，它就不会发生。那就‘认为’这个防护场不存在。」
金弥沉默了。
这次沉默持续得有点久。
「托尼，」他终于开口，语气依然慢吞吞的，但多了一丝罕见的迟疑，
「关于那个理论……可能需要一点修正呢~」
托尼的眉头皱了起来。
「修正？」
「就是说呢~」金弥走到工作台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认知重塑现实’这个概念……可能有点过于抽象了。
实际上，我的能力运作方式……更接近某种……能量操控。」
实验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托尼一字一顿地问:
「你、在、说、什、么？！！！」
「我说呢~」金弥转过身，面对托尼，「我的能力不是靠‘想’，是靠这个——」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没有任何预兆，掌心开始发光。
不是那种“我认为该发光所以发光”的玄学光芒，
而是实实在在的、可以被仪器检测到的能量释放——
淡金色的光粒子从皮肤下渗出，在掌心上方汇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团。
实验室里的所有监测仪同时发出警报。
「能量读数飙升！」托尼冲到控制台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未知能量形式……频谱分析显示不属于任何已知能量类别……强度在持续上升……」
他猛地抬头，看向金弥掌心的光团，又看向金弥的脸。
「这是什么？」
「魔力呢~」金弥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尴尬，
「或者按我的说法——‘基础魔力（排斥属性）’。但现在我试着把它转化成‘光属性’……」
「魔力？属性？」托尼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之前不是说靠‘认知重塑现实’吗？不是说只要‘相信’就能做到吗？！」
「那个……算是简化版解释呢~」金弥移开视线，
「毕竟‘我体内有一种未知能量体系可以转化为各种属性’这种说法，听起来更像个疯子……」
「所以你骗我。」托尼的声音冷了下来。
「没有骗呢~只是……没说完~」
「没说完？」托尼走到金弥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哦，我的老天爷啊，金弥，在这段时间里，我不止一次的问过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每次都用那套‘认知理论’糊弄我。但现在你却告诉我，其实你体内有某种可以检测到的能量体系——」
他指向监测仪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
「——而这种能量，我的仪器能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
金弥叹了口气。
相似度：33.5%。
在这种尴尬对峙中还能保持相对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