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给了他实验室权限，还送了‘研究材料’。

    这说明托尼认为他有科研价值。我们为什么不能效仿？」

    弗瑞沉默了几秒。

    「斯塔克送了什么？」

    「高浓度液态光子约束体。实验室失败品，能量密度极高，理论上可以储存光能。」

    娜塔莎调出另一份报告，

    「我们的分析显示，这种材料极不稳定，常规手段无法控制。

    但托尼认为金弥的‘认知重塑现实’能力可能是个突破口。」

    「所以斯塔克在拿他做实验。」

    「互相实验。」娜塔莎纠正，

    「金弥需要托尼的技术支持，托尼需要金弥的能力数据。这是平等的交易。」

    弗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那就给他项目。但要有价值——我需要知道手合会和血巢到底在计划什么。

    金弥既然同意和艾丽卡见面，这就是机会。」

    「我已经安排监听设备。」娜塔莎说，

    「艾丽卡选择的见面地点是‘黄昏茶室’，布鲁克林一家古董茶馆。老板是手合会的线人，但我们已经渗透。」

    「安全措施？」

    「周围布置了十二个特工，三个狙击位，还有能量波动监测仪。」

    娜塔莎顿了顿，「但如果真打起来……我不确定我们能控制局面。」

    「金弥呢？」

    「他说会准时赴约，穿‘合适的衣服’。」娜塔莎的表情有些古怪，「我猜又是那套黄西装。」

    弗瑞终于笑了——那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冷笑。

    「让他去。但告诉他，如果茶会变成战场，神盾局不会直接介入。他得自己搞定。」

    「他会说‘当然呢~’。」娜塔莎模仿金弥的语气。

    「还有，」弗瑞睁开眼睛，「血巢那边有新消息。塞缪尔的洗礼……好像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