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破败网吧,下午两点十一分
屏幕的光反射在金弥脸上,映出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托尼·斯塔克的脸占满了整个新闻直播画面——苍白,瘦削,但眼睛里有某种钢铁般的决心。
他站在讲台前,背后是斯塔克工业的LOGO,台下挤满了记者,闪光灯像暴雨般闪烁。
「……在阿富汗的三个月,我亲眼看到了斯塔克工业的武器被用来做什么。」
托尼的声音透过廉价音响传出,带着电流的杂音,却清晰得可怕。
「我看到孩子们在废墟里寻找食物,看到村庄因为一场‘精准打击’而变成墓地,看到人们用我设计的导弹去换毒品和奴隶。」
他停顿了一下,手按在胸口——那里,衬衫下隐约透出弧形的蓝光。
「所以我决定,从今天起,斯塔克工业将永久关闭武器制造部门。」
全场哗然。
记者们像炸开的马蜂窝,问题如子弹般射向讲台:
「斯塔克先生!这是否意味着公司即将破产?!」
「军方已经提交了价值120亿美元的订单!您要单方面违约吗?!」
「股东不会同意的!您这是在自杀!」
托尼等嘈杂声稍歇,才缓缓开口:
「斯塔克工业不会破产。我们会转向能源领域——清洁、安全、可再生的能源。至于军方订单……」
他笑了笑,那个笑容锋利得像刀,「违约金我会全额支付。用我个人的钱。」
更大的哗然。
金弥靠在网吧破旧的塑料椅上,右手插在刚买的长袍口袋里,食指有节奏地轻点大腿。
「哦呀~」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玩得真大呢,托尼~」
相似度:10%。
屏幕上,托尼已经准备离场。
一个女记者挤到最前面,大声问:
「斯塔克先生!有传言说您在阿富汗被囚禁期间,有一个神秘人救了您!外界称他为‘白色恶魔’!这是真的吗?!」
托尼的脚步停住了。
他转身,看向那个记者,又像是透过镜头看向屏幕前的所有人。
「下一个问题。」他说。
但那个女记者不依不饶:「据说他拥有超能力!能挡子弹,能让痛苦——」
「我说,下一个问题。」托尼的声音冷了下来,「或者发布会到此结束。」
现场瞬间安静。
托尼最后看了眼镜头,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有警告,有感激,还有一种……承诺。
然后他转身,在保镖和佩珀的簇拥下离开。
直播切断,切换成评论员喋喋不休的分析。
金弥关掉网页,扔下几张皱巴巴的卢比,起身离开网吧。
外面是法塔赫巴德混乱的街道:
驴车和摩托车争道,小贩吆喝着过期的商品,裹着头巾的女人们匆匆走过,眼神警惕地扫视每个陌生人。
在前些天来到这里之后,他已经在这个边境小镇待了几天。
用从掠夺者那里“借”来的钱买了衣服,租了间最便宜的旅馆房间,每天除了上网看新闻,就是练习“扮演”。
说话要慢吞吞。
动作要懒散。
战斗要从容不迫。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永远保持那种“一切都很无聊”的疏离感。
相似度从9%慢慢爬到了10%,像蜗牛爬墙。
「还不够呢~」金弥喃喃自语,走向镇子西侧的市场,「得找点‘表演’的机会~」
纽约,地狱厨房,金并办公室
同一时间,清晨五点四十七分
威尔逊·菲斯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尚未完全苏醒的街区。
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已经融化,琥珀色的液体变得浑浊。
「所以,」他的声音低沉如雷,「还是没找到?」
身后,他的幕僚詹姆斯·韦斯利推了推眼镜,手里的平板显示着最新报告。
「阿富汗方面的线人确认,十环帮第七营地彻底摧毁,死亡八十四人,幸存者全部重伤。
现场没有发现白色恶魔的尸体,但找到了这个。」
他把平板递过去。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件破烂的白色礼服,挂在枯树枝上,在沙漠风中飘荡。
「神盾局已经介入,科尔森特工亲自带队搜查。」韦斯利继续说,
「我们的情报显示,白色恶魔最后出现在营地是在爆炸前两分钟。之后……消失了。」
「消失了。」金并重复这个词,像在咀嚼它的味道,
「一个能单挑吸血鬼氏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