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岩石后站起身,没有跑,没有躲,而是……走向包围圈。
烟雾中,士兵们看到一个人影缓缓走来。
他们没有立刻开枪——检查员命令要抓活的。
但下一秒,他们后悔了。
因为那个人影在走出烟雾的瞬间,变了。
白色的礼服不知从何处出现,取代了破旧的阿富汗服装。
那张嘲讽的笑脸面具覆盖了面容。
白色的手套,优雅的姿态,仿佛不是身处战场,而是在参加晚宴。
「白色恶魔……」一个士兵喃喃道。
金弥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痛觉准则,全功率释放。
但不是大范围的模糊不适,而是……精确的、针对性的神经冲击。
八个士兵同时僵住了。
不是疼痛,不是眩晕,而是一种更根本的失控——他们的肌肉在瞬间失去了与大脑的连接。
有人手指松开,步枪落地;有人膝盖发软,跪倒在地;有人甚至连呼吸都忘了,脸色涨红。
只有最远处的一个士兵,因为距离较远,影响稍弱,勉强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子弹射向白色身影。
金弥甚至没有移动。
斥力领域在身前形成无形的扭曲屏障,子弹像撞上钢铁的雨滴般弹开,在沙地上激起一溜烟尘。
他继续向前走,走向那个还在挣扎的士兵。
士兵的眼睛里涌出恐惧。
他见过强者,见过疯子,但没见过这样的存在——优雅、从容,却带着某种非人的、绝对的压迫感。
「放下枪,」金弥的声音通过面具的电子变声器传出,冰冷而平静,「你可以活着。」
士兵的手在颤抖。
理智告诉他应该继续射击,但本能却在尖叫着逃跑。
最后,本能赢了。
他扔掉步枪,转身狂奔。
金弥没有追。
他转向检查员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