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斯塔克先生。」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棋逢对手的笑意。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守卫回来了，带着头目的命令：

    「头儿说了，你要的纯铁明天才能弄到。今晚先用这些。如果明天早上你拿不出频率计算的第一步结果……」

    守卫没说完，但手按在了枪套上。

    「行行行，」托尼不耐烦地摆手，

    「那就明天。现在我要休息了。还有，给我的‘助手’弄点真正的药来，他快死了。」

    守卫离开后，山洞里重归安静。

    托尼重新坐起来，在纸上快速写下：

    【今晚十一点，发电机守卫换岗时，你有三分钟窗口。能解决吗？】

    金弥写下回复：

    【能。但需要你制造点动静，吸引注意力。】

    【什么动静？】

    【电磁铁故障。你胸口那个东西，让它‘意外’短路，发出点火花和噪音。】

    托尼看着这行字，然后看向金弥，他的眼神似乎是在说“Are you kidding ??”。

    「你确定？」最终他还是低声询问。

    「确定。」

    「但短路可能会导致弹片移位，我很可能会死。」

    「我有把握控制在安全范围内。」金弥说，「而且……你需要相信我。」

    托尼盯着他看了很久。

    山洞里只有油灯噼啪的声响，和伊森微弱的呼吸声。

    「你知道吗，」托尼最终开口，声音很轻，

    「我这辈子只完全相信过三个人。我父亲，我的管家贾维斯，还有……一个已经死了的朋友。」

    「现在可能要多一个了。」

    「可能。」

    托尼笑了，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但如果我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