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盏昏黄的孤灯摇曳,将扭曲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两名被俘的跟踪者被粗糙的绳索捆在铁椅上,
嘴里塞着破布,眼中最初的凶狠已被恐惧逐渐侵蚀。
金弥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礼服,慢条斯理地戴好白手套。
他没有戴面具,但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令人心悸。
他拿起桌上摆放的一排“工具”——并非什么专业刑具,
只是些寻常可见的钢针、钳子、盐块和一小瓶透明的液体(高浓度辣椒水),
但在这种环境下,它们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唔!唔唔!」一名俘虏剧烈挣扎起来,眼中充满哀求。
金弥走到他面前,优雅地取下他口中的破布。
「呸!杂种!‘剃刀党’不会放过你的!」
口中破布被取下之时,那人眼神顿时变得凶狠立刻嘶声咒骂,试图维持最后的硬气。
金弥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根细长的钢针,在灯下仔细端详着,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穿透力。
「做梦!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金弥手指微动,钢针以精准的角度,缓缓刺入对方指甲与肉的缝隙!
「啊——!!!」凄厉的惨叫在地下室回荡,另一名被堵住嘴的俘虏吓得浑身发抖。
「这只是开胃菜。」金弥电子化的声音毫无波澜,
「蛭子影胤的记忆里,有至少一百种方法,能让硬汉变成只会流泪的软泥。我们……可以慢慢尝试。」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成了纯粹的人间地狱。
金弥精准地运用着那些“小工具”,结合偶尔使用的、控制在极低程度的微型斥力,
在伤口上制造持续的、微弱的排斥感,加剧痛苦,系统地摧毁着两人的意志。
惨叫、哀求、咒骂、最终变成无意识的呜咽和彻底的崩溃。
「我说!我说!是卡梅伦!是‘刀疤’卡梅伦!」
第一个俘虏涕泪横流,再也承受不住,
「他下令所有底层成员搜寻你的踪迹!找到后就发信号,然后尽量跟住,等他带大部队来围剿!」
「为什么?」金弥用白手套擦拭着钢针上的血迹。
「因为……因为你在垃圾场耍了他!挑起了和‘夜枭’的冲突!高层震怒,卡梅伦要把你碎尸万段!」
「跟踪的有几个人?」
「三个!我们两个跟着,还有一个跑回去报信了!他……他应该已经通知卡梅伦了!」
金弥看向另一个几乎昏死过去的俘虏,对方接触到他的目光,
如同看到恶魔,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确认声。
审问结束。
得到的信息有限,但核心明确:卡梅伦主导的报复行动,规模不小,而且……已经打草惊蛇。
金弥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看着两个奄奄一息、精神彻底崩溃的俘虏。
他抬起手,意念微动。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面无表情地将两具尸体拖出去,随意丢弃在几个街区外一个著名的帮派抛尸点。
这是宣战,也是挑衅。
「既然观众已经就位,灯光师也准备好了……」
他望着地狱厨房污浊的夜空,面具下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那么,盛大的复仇剧,该开演了。」
他不再隐藏行踪,甚至刻意张扬。
白色的礼服,诡异的笑脸面具,大摇大摆地出现在相对热闹的街道,穿行于酒吧林立的区域。
很快,一道道或惊惧、或贪婪、或仇恨的目光锁定了他。
暗处的尾巴越来越多,如同闻到了腐肉气味的鬣狗。
金弥对此视若无睹,他的目的地很明确——那个他与卡梅伦第一次进行“交易”的废弃汽车修理厂。
这里空旷、复杂、充满金属掩体,是他精心挑选的最终“舞台”。
他走进厂房,如同回到自己的领地,从容地拂去一个废弃引擎盖上的灰尘,
优雅地坐了上去,仿佛在等待一位老朋友。
没过多久,厂房外传来了密集而嘈杂的脚步声,引擎的轰鸣声,以及粗鲁的呵斥声。
一道道车灯刺破黑暗,将厂房入口照得亮如白昼。
「哗啦啦——」
生锈的卷帘门被粗暴地拉起,卡梅伦一马当先,走了进来。
他身后,黑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