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需要内在的“理解”，以及……真正掌握“排斥”的力量。
而他现在，连魔力的毛都没摸到。
「双管齐下吧。」他制定计划，
「一边完善行头，一边找感觉，顺便……继续搞钱。」
定制更好的礼服、寻找感知魔力的方法（哪怕只是自我催眠）、维持生活、搜集情报，都需要钱。
瓦西里那条线断了，他需要新财路。
同时，他知道闭门造车没用。
他需要实战，需要一个“舞台”来实践“表演”。
接下来的日子，金弥过得异常充实。
【上午：身体训练。】
在狭小的公寓里，他压腿、拉伸、练核心力量。
动作不复杂，但力求精准。
每次累得大汗淋漓，他都忍不住吐槽：
「嘶……老胳膊老腿了为什么我还要受这罪？」
「系统你出来！扮演疯子为什么还要练柔韧性？难道蛭子影胤打架前还得先下一字马吗？」
「额…他有时候好像还真的会。」
「不行了不行了……腰要断了……这‘绅士’的代价也太大了……」
【下午：情报搜集与“商务”拓展。】
他换回旧衣服，潜入地狱厨房的阴影。
他不再只盯着小混混，开始接触更低调的信息源。
他在一家烟雾缭绕的廉价咖啡馆，听到隔壁桌两个落魄的私家侦探抱怨：
「妈的，‘秃鹫’的人越来越过分了，连码头区那点残羹剩饭都要抢。」
「听说他们最近盯上了一批从斯塔克工业流出来的‘废料’，油水不小。」
金弥默默记下。
他又在一个街角，从一个被排挤的前警察那里，
用一杯廉威士忌换来了几个重点区域帮派活动规律的信息。
「谢了，老约翰。」
「小子，小心点，‘兄弟会’和‘秃鹫’最近不太平，别卷进去。」
凭借逐渐积累的信息网和分析能力，金弥开始接“定制”情报的活儿。
通过加密渠道，一个中间人联系他：
「需要知道‘黑杰克’酒吧是谁在散货抢生意。报酬五百。」
金弥调查后回复：「目标：‘毒蛇’帮外围，利昂。证据确凿。报酬八百。」
「太贵了！五百五！」
「七百五。附送他下次交易的时间地点。」
「……成交。老地方，死信箱。」
【晚上：“表演”练习与计划。】
他会忍着不适戴上笑脸面具，穿上礼服，在公寓里演“独角戏”。
反复揣摩记忆碎片里的姿态、语气。
是时候来一次“现场直播”了。
机会很快来临。
那个被“毒蛇”帮利昂骚扰的酒吧老板，通过中间人发来消息，确认了利昂下次会来的时间。
「舞台准备好了……」
金弥看着手中那副嘲讽笑脸面具，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希望这次别因为看不清路自己摔一跤。」
这天晚上，利昂带着两个跟班，果然又出现在“黑杰克”酒吧，开始推搡顾客，言语嚣张。
就在这时，酒吧那扇不起眼的侧门，被无声推开。
一个白色的、戴着诡异笑脸面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粗糙的礼服下摆轻轻晃动。
那面具上夸张的嘲讽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喧闹的酒吧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聚焦在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利昂也愣住了，看着这个缓缓走向他的白色身影，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你……你他妈是谁？」
金弥在几米外停下，努力克服着视野受限带来的不便，右手优雅按胸，用那练习过的、带着失真的电子音说道：
「打扰他人的雅兴，可是比败北……更不可饶恕的耻辱哦。」
利昂反应过来，恼羞成怒，掏出弹簧刀：「装神弄鬼！给我揍他！」
两个跟班冲上来。
金弥心脏狂跳，视野狭窄让他判断距离有些困难。
他强迫自己冷静，凭借几天的训练和对攻击轨迹的预判，
在刀锋临近的瞬间，侧滑半步，袖中短铁管精准敲在当先一人手腕！
「啊！」那人刀已落地。
金弥不退反进，依靠听风和有限的视野，铁管如毒蛇般点向另一人肋下，迫其踉跄后退。
他则已回到原处，双手微张，仿佛刚才只是拂去尘埃。
面具下的他其实有点喘，但声音必须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