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堆,才勉强换来了多住两天的“宽限”。
「我这算不算是用体力劳动换取生产资料?」
他一边忍着呕吐的欲望搬运着腐烂的垃圾,一边苦中作乐地想,
「就是这‘生产资料’的味道有点上头。」
同时,他再次化身“地狱厨房生态观察员”,但这次目标更明确——寻找来钱快、风险相对可控的“机会”。
他像一块贪婪的海绵,吸收着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分析着那些混混们吹嘘时泄露的信息碎片。
几天下来,他锁定了一个潜在目标:
俄罗斯黑帮“兄弟会”底层的一个小头目,名叫瓦西里。
这家伙负责几条街的“保护费”征收和一些小额放贷业务,特点是贪婪、暴躁,
但头脑简单,而且最近似乎因为手气不好,欠了上面一笔钱,正焦头烂额地四处搞钱。
「一个压力之下的蠢货,往往是最好的突破口。」金弥分析着,
「关键不在于他有多少钱,而在于他‘需要’钱,这会让他的判断力下降。」
直接抢劫瓦西里?那是找死。
金弥需要的是一个计划,一个利用信息差和瓦西里自身弱点的计划。
他注意到,瓦西里经常光顾一家名为“北极熊”的破旧酒吧,那里是他的据点之一。
金弥开始像幽灵一样在酒吧外围活动,观察瓦西里的作息、身边常带的手下、以及他的行为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