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这诡异的举动和言语,让大块头挥棒的动作下意识地滞涩了百分之一秒。
他见过惊慌失措的,见过跪地求饶的,也见过奋起反抗的,
但这种……仿佛在舞台上念台词一样的家伙,还是第一次见。
球棒最终还是砸了下来,但因为这瞬间的迟疑,力道和准头都偏了几分。
「砰!」
球棒擦着金弥的手臂划过,砸在旁边的货架上,震得商品簌簌落下。
手臂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金弥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强忍着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
反而就着对方一击落空的空档,再次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对方面前。
他抬起头,连帽衫的阴影下,那双眼睛努力投射出蛭子影胤式的、混合着怜悯与极度蔑视的目光。
「只有这点程度吗?」
他继续用那故作低沉扭曲的嗓音说道,怀里的铁盒硌得他生疼,但他将其当作了某种“道具”,
「真是……令人失望的演出。连取悦我的价值都没有。」
【扮演角色:蛭子影胤。当前相似度:3%。】
相似度动了!
虽然只有可怜的3%!
大块头被这接连的怪异举动和言语搞得有些懵,尤其是对方那双眼睛,
冷静得不像是个刚刚入室行窃被逮住的蟊贼,反倒像是个……在观赏小丑表演的观众?
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你、你他妈鬼扯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再次举起球棒。
金弥心念电转,不能让他继续攻击!
必须维持这种心理上的压制!
他猛地将怀中的铁盒掏出,不是砸向对方,
而是像丢垃圾一样,随意地扔在了两人之间的地上。
「哐当!」铁盒发出沉闷的响声。
「想要这个?」金弥轻笑,那笑声经过他刻意模仿,带着一丝电流干扰般的沙哑,
「嗬……赏你了。毕竟,野犬总是对着骨头流口水。」
说完,他不再看那铁盒一眼,也没有试图从对方身边挤过去,
而是……侧过身,如同绅士礼让女士一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方向却是店铺更深的黑暗处。
「或者,你还想继续这无趣的闹剧?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浪费在杂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