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这废墟战场不仅仅有着灭亡枪意，而且似乎还有着一处充满破灭气息的地方。
那处地方，是战场上的内核局域，是怨魂最密集、杀戮气息最浓烈、毁灭之力最狂暴的地方。
数十年的积累，让那片局域充满了破灭的气息。
他的大破灭枪意的凝聚，需要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四种前置枪意都需要修炼到圆满层次，缺一不可。
这是最难的一点，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第二，凝聚环境——需在破灭气息浓郁之地。
破灭枪意的凝聚，不是闭门造车就能完成的，需要在真正的破灭环境中去感悟、去体会、去触摸。
第三，肉身条件——需有坚不可摧的意志，需要强横的肉身，方能承受破灭之力的反噬。
破灭之力，摧毁一切。如果肉身不够强，意志不够坚，在凝聚大破灭枪意的过程中，可能会被破灭之力反噬，轻则重伤，重则陨落。
他现在肉身条件已经达标了——炼体六品巅峰，一百零八颗穴窍全开，不灭血魔体小成，肉身强度远超同阶。
意志方面，他从不怀疑自己。
而废墟战场，既能满足条件二——有破灭气息浓郁之地，又能获得灭亡枪意。
这一趟古痕王国之行，如果顺利的话，他便能一举将大破灭枪意凝聚出来！
到时候，宗师以下，他将无所畏惧！
“多谢姜姑娘了，这则消息对我很有用处。”
秦衍再次感谢道，语气真诚。这姜璃可着实帮了他大忙——灭亡枪意的下落，废墟战场的信息，古痕王国的详情，这些都是他靠自己很难查到的。
要不是姜璃动用了家族的情报网络，他可能还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找到灭亡枪意的线索。
“所以，秦衍你决定去这个古痕王国了？”
姜璃询问道，目光中带着几分探寻。
秦衍点了点头。
“是有这个打算。”
“那我可否与你同行？”
姜璃开口道，语气平静。
“这废墟战场也有我所需要的机缘。”
秦衍听到姜璃的话，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也太巧了吧。废墟战场也有这位贵女所需要的机缘？
姜璃是姜家的嫡女，姜家可是真皇家族。
她的修炼资源，应该不缺才对。
废墟战场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她需要的？
不过，秦衍旋即又想了想。废墟战场中，有尊者陨落，有大宗师陨落，有宗师陨落，各种机缘、传承、宝物层出不穷。
说不定真有着这位贵女所需要的机缘。
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不好多问。
“好，那你我到时候一同前行。”
秦衍答应道。
多一个人，也可多一份照应，不是吗?
“那你打算什么时间出发？”
姜璃问道。
“后天。”
秦衍道。
他需要时间准备。
收拾东西，兑换资源，做一些必要的准备。
“好。”
姜璃点头。
随后，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
路线、时间、汇合地点、各自需要准备的东西……
一一敲定。
然后，两人便分开了。
姜璃看着秦衍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废墟战场，其实并没有她想要的机缘。
她想要和秦衍一起去，就是想近距离接触一番秦衍，了解一下对方。
“秦衍这个人，天赋妖孽，实力强大，但性格低调，不喜欢张扬。”
姜璃心中想着。
“和他接触了这么久，我对他的了解还是不够。”
而且，这一趟古痕之行，顺便还能再培养一下和秦衍的关系。
“拉拢人才，不能急于一时。”
“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慢慢培养感情。”
“等感情到位了，再开口，就容易多了。”
姜璃转身，向着自己的洞府走去。
……
秦衍和姜璃分开后，并没有返回自己的洞府。
他转道，向着内院的藏书阁走去。
“古痕王国，废墟战场……”
秦衍心中想着。
“这些地方，我都不熟悉，信息不能只来自姜璃，这样太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