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震云一时间也只能想到那位出道即巔峰,最后位列近现代文坛六巨匠之一的曹老先生。
虽然眼前这个年轻人发表的文章肯定远远比不上《雷雨》,但刘震云就是莫名奇妙的想到这件事。
他忽然伸出手来:“我叫刘震云,新乡延津人,在北大念书。”
“鲤鱼焙面,延津做法。大灾之年,过分了啊。”
提到延津,李树林心里就想到这两句话,但这话却不能宣之於口,於是握住他的手:“李树林,豫省汝南花生县人。”
“同志,你多大了就能在《十月》上发表文章?”
刘震云的语气里带著羡慕,他也想在这种大杂誌社发文章,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人家怎么写的,只能开始旁敲侧击。
“你刚才说《十月》找你改稿?那可是全国排前几的大杂誌,能让他们主动写信请去改稿的,全国一年也没几个。你写的啥题材?”
言外之意,什么题材能在《十月》发。
“快22周岁了,至於写的,算是属於农村的改革文学吧。”
李树林简单介绍了一下《当家的女人》的故事梗概。
刘震云越听越认真,听到最后,不由大为振奋。
改革文学也是主流,但是从农村女性的视角来的,不多见。
他仿佛取到了真经,喃喃自语道:“这个角度好,写农村女性的,现在文坛上还真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