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
刘文化亲自领著他办了手续,又带他去招待所开了房间,又带他去见了县长,第二天送他走的时候,拿出来一个信封。
“你这个月入职,县长说了,按足月工资发,下个月的工资也一起发给你,去了首都,好好改稿子,別苛待自己!”
“谢谢所长,也谢谢县长。”
李树林也没客气,接过信封,道一声谢,踏上了去地区的车。
路迢迢,水遥遥,车往北走,夏天的味道极大,李树林这个不晕车的人都被摇的想吐。
好不容易到了汝南城,李树林背著大包袱,在烈日炎炎之下差点被热死,又没有什么胃口,找了一家卖冰棒的,狠狠吃了两根,又买了一瓶北冰洋汽水,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在车站挨到晚上,李树林拎著大包袱,跟著人流进了站台。
绿皮火车已经停在铁轨上了,吭哧吭哧地冒著白烟。
车厢里一股子煤烟味混著人味,闷得人透不过气来。
李树林找到自己的座位,是靠窗的位置,他把大包袱往车座底下一塞,靠著窗坐下了。
歷经两天一夜,李树林终於坐上了前往首都的列车。
停在豫省省会时,李树林感觉身边的人起身,睁开双眼,检查了一下行礼,过了一会,一个人捏著车票在他身旁坐下了。
“咦,这不是那位爱吃锅塌豆腐的吗?这个时候好年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