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文章的作家,你知道吗?”
刘副县长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十月》?首都那个?谁有这个本事?”
“谁?一个叫李树林的小伙子!前不久省里《莽原》已经发了一篇,这回《十月》的编辑亲自来信请他去首都改稿!”
孙县长的声音越来越高:“这样的人才,你们文化口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现在还没吸纳到我们县里的文化所?县文化所那几个人,发了多少文章?发到哪里去了?你给我数数!”
刘副县长被劈头盖脸一顿输出,半天才回过神来。
“县长,这个李树林,我还真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就是你的失职!”
孙县长一拍桌子:“底下出了人才,你们文化口两眼一抹黑,平时就知道把文化所那几个人当成宝贝疙瘩捧著,捧著捧著就捧出花来了?人家一个公社的小伙子,闷声不响地把文章发到首都去了!”
刘副县长在电话那头连声认错,等孙县长的火气消了几分,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县长,您看这样行不行,既然人家有这个本事,县文化所那边可以特事特办,把他吸纳进来,您看怎么样?”
孙县长的语气缓了缓:“嗯。不光是吸纳,人家要去首都改稿,这是给咱们花生县爭光的事,路费、粮票、车票,该协调的都要协调到位,不能叫人家寒了心。
这个事,你要盯好嘍,这是个给咱花生县露脸的事,別因为疏忽,没露成脸,反而漏了腚!”
“县长放心,这事我亲自盯。”
刘副县长掛了电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个李树林,又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