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文书这活,主要是开出行证明,办结婚证、户口登记、出生申报、死亡登记、纠纷调解、兵役优抚、困难户的救济发放、来人接待这些,活不重,但是心要细,过两天你就跟著一起学吧。”
徐会计谈兴不算很高,也没有打算带李树林熟悉公社的想法,李树林瞅了瞅徐会计,今天既然没有活,他就自己到公社溜达採风。
他对李永福说的那个粮站的事上了心,七十年代末和八十年代初,除了伤痕文学,还有另一种文学思潮,即反思文学。
李树林前两天脑海中想到的有一部电视剧,可以往上靠,而且还和粮食有关,这时候正好去公社粮站转悠。
等到李树林溜达回来,在外边还没进去就听到徐会计的声音。
“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子来公社,就因为他发了篇文章?谁知道那文章是不是他写的,搞不好是从哪里抄来的。”
“徐会计,人家確实是莽原登了的,那天邮局的刘大姐亲眼看见他的稿费单。你那个外甥,学歷没人家高,又没发过文章,干不过人家你也只能干瞪眼嘛。”
另一个人的声音,李树林听不出来是谁,但明显带著拱火的意思。
“发了一篇而已,谁还没个走运的时候。张书记就是太急,一个乳臭未乾的毛孩子,侥倖发了篇文章,还不知道有没有后续,就要把他捧起来,简直不知所谓。这第一天,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