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是安国公府嫡女。
府中纵是再落魄,也轮不到你们这般人肆意轻贱。
碾死你们,于我而言,不过如同碾死一只蝼蚁,轻而易举。”
不过寥寥数语,威严彻骨。
小风与小雅浑身一颤,吓得慌忙垂首,瑟瑟跪地行礼。
温软心里冷笑,垂眸睨
“收起你们那点浅薄心思。
说吧,今日一同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温软眸光淡淡扫过地下的两人,语气平静。
“收起你们这点浅薄心思。
你们是陛下身边派来的人,我素来清楚,本无意为难。
只是你们要记牢,今日之事,我可既往不咎,容你们一回。
但若再有下次,绝无姑息。
往后在府中安分守己,谨守尊卑规矩,本本分分度日。
我相安无事,你们方能安稳。”
听得温软道出陛下二字。
小风、小雅脸色骤变。
二人满眼震惊,错愕僵在原地。
她们自认身份隐秘,不曾想早已被她看破,一时心神大乱,不敢妄动。
秋伶上
“陛下派你们来府中,本意就是为了我姐姐。”
她侧目瞥了一眼温软,见她神色安
“我不妨把话挑明了,陛下心里从来就放不下我姐姐,才特意将你们安置在此。
假意周旋旁人,实则就近留意动静。
今日你们胆敢以下犯上刻意刁难她。
这事若是传到陛下跟前,下场如何,用不着我多提醒吧。”
二人心头剧震。
她们从前只在私下听闻,陛下心里藏着人。
最近也听过宫里风言,说那人便是温软,一直不敢当真。
可眼下被点破,才知句句属实。
万万没想到,温软竟半点不遮掩,这般公然认下。
心底惶恐翻涌,再不敢存半分轻视之心。
一旦此事传回陛下耳中,她们两个便是办事不力惊扰她的罪人。
轻则废去前程,重则当场赐死,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理顺这一层,二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哪里还敢有半分桀骜,慌忙伏低身子,连连叩首不止。
小风浑
“妾等知错,皆是鼠目寸光,一时糊涂失了分寸,贸然冒犯姑娘,还望姑娘宽宏大量,饶恕我等一回。”
小雅亦
“往后我二人必定谨守规矩,安分度日,绝不敢再生僭越之心。
此事万万不可传入宫中,求姑娘开恩,饶我等性命。”
二人满心惶惶,深知帝王心性冷厉。
今日冒犯之人是他心尖所念,若是追究下来,断无生路可言。
唯有求她手下留情。
温软见她们连忙改口恭敬称她姑娘,心底暗自思忖。
果然是宫里出来的人,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本事刻在骨子里。
懂得审时度势及时服软,倒也难怪陛下挑中她们办事,眼光果然不差。
可转念一想,终究是人心难测。
不过入府数月安稳度日,竟就生出这般攀附欺主的歪心思,忘了本分,失了本心。
说到底,还是这宋府风水晦气,戾气缠身,但凡沾上边的人,都免不了被裹挟得失了心智,鬼迷心窍,生出一身腌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