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软就是死了,也不觉得寂寞孤单。”
她微微俯身
“所以,现在最好的法子,是你们全家上下,连夜去庙里烧高香,拜祖宗。
拼了命祈求这件事能风平浪静,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否则——”
温软
“那就趁早备好棺材,裹好白布,等着来接人吧。”
“秋伶,走。”
话音落下,她转身抬步,身姿挺拔从容,径直往莲香苑走去。
秋伶立刻跟上,走到老太太与沈景欢身侧时,忽然脚步一顿。
她侧脸回眸,眼底毫无温度。
当着两人的面,缓缓抬起手,指尖并拢,对着二人,无声比出了一个冰冷的抹颈手势。
“一起死!”
做完动作,秋伶冷哼一声,快步跟上温软的脚步。
只留下院里两人浑身发冷,惊魂未定。
回到莲香苑,一室清冷。
温软缓步落座,椅背一撞,她才勉强压下那股翻涌的戾气,却仍是坐得极直,指节泛白。
气息犹自凌乱,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从怀中摸出那卷揉得发皱的密信,匆匆看了两眼,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连带着纸页都簌簌作响。
那一瞬,胸腔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闷得几乎要窒息。
秋伶见状,心头猛地一紧,快步上前扶
“姐姐,此事……此事该如何是好?”
温软眉头收紧。
朝堂有人暗中递上密折,罗织一堆莫须有的罪名,蓄意构陷安国公府。
丞相与镇国公府相互勾结,借着调查的名义,大肆清扫拔除自家势力,赶尽杀绝。
城门之上高悬的,皆是温家军最核心的旧部。
那些忠心耿耿的人尽数惨死,等于断了她最坚实的臂膀。
剩下的人手单薄零散,根本不堪大用,难以为援。
一瞬之间,心腹尽损,势力溃散,四面皆是杀机。
巨大的恐慌与悲愤涌上心头,指尖控制不住发抖。
可她只能死死压下慌乱,强撑着不肯示弱。
秋伶望着她神色
“姐姐,如今局势艰难,朝堂与权贵皆在针对我们。
隐雾山庄势力隐秘,行事低调,不受朝堂牵绊。
此事,可否托付山庄之人暗中探查,找出密折的幕后黑手?”
温软缓缓摇头,眼底凝着沉沉的冷静。
“不行。”
她语气低沉,指尖缓缓攥紧密信。
“他们铁了心要扳倒安国公府,谋划周密,步步算计,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这个节骨眼上,若是贸然动用隐雾山庄,只会暴露踪迹,留下把柄。”
隐雾山庄是她最后的底牌,藏于暗处,从不涉朝堂纷争。
一旦现世,便是自断后路。
“山庄绝不能浮出明面,一旦出事,我们便真的毫无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