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慢着点,怀着身孕呢,还这样风风火火的走路,也不怕伤到孩子。”
永河垂眸看了眼她的肚子,眯起眼睛走到温软身边。
“娘,您放心,孩子结结实实的没事。
反倒是您,您最近身子骨不好,何必和这样的人动气呢。
伤了您的身子,我看着会心疼的。”
永河斜了她一眼。
呵!
小嘴抹了蜜似的,怪不得能把母后哄得团团转呢。
老太太看着她的肚子,轻拍她手背点头。
“只要孩子没事,我的身体就没事。”
沈景欢抿嘴一笑,转到她们这边的时候,眸色黯然沉下去。
她视线从永河身上划过,落到温软那边。
“你勾搭野男人回府,如今证据确凿,这回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找谁帮你。”
“这回锦绣庄的方义可不会再来帮你解围了。”
她这句话几乎贴在她耳边说的。
看着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温软心中冷笑连连。
真不怪她愚蠢。
要怪就只能怪,永河这身男装扮起来太过像男人,以至于她都没看出来。
也行!
正好借机让永河看清她的嘴脸,以后在太后面前,自然不用她再可以辩白。
沈景欢看向外面,叫进来几个她的
“把她们两个绑起来,等大少爷回来惩治。”
下人们领命朝着她们走过去。
“你不认识我?”
闻言,沈景欢上下打量好几圈,先是
“你是什么人?”
永河轻笑出
“不过三年未见,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沈景欢微微蹙眉,看着眼前人的身形,面露慌色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睛。
她这样反常的举动,一丝一毫都不差的落在温软眼中。
永河是大靖公主。
沈景欢是和亲后被赐封的公主。
和亲前她都会按照规矩到宫中朝拜太后,那她定然是能见到永河的。
可是看沈景欢的反应,俨然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她何故不认识永河?
察觉到正厅中气氛微妙,老太太和孙嬷嬷对视一眼。
孙嬷嬷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老太太也是满头雾水。
听他的意思,难不成他们也是旧相识?
这小白脸到底是谁?
“你是她养在外面的野男人,我怎么会认识你?”
沈景欢狠狠地瞪他一眼。
哼!
这肯定又是他们串通好的。
故意这样问就是为了搞乱我的思绪,以此来拖延时间。
这一次绝不可能错失良机!
“来人!把奸夫淫妇绑起来!”
永河看着到了身边的
“你真不认识我?”
沈景欢全然不管她,催促下人把她们绑起来。
温软刚想制止,却被永河拦住。
“别急,让她们绑。
我倒要看看宋翌那货敢拿我怎么样?”
俩人被分绑在柱子上。
温软看了眼永河,无奈的叹口气。
堂堂金枝玉叶,何必要受这个罪呢?
瞧着她的眉眼,脑海中一下子闪过帝王面容,赶紧收回视线,垂眸看向地面。
他们兄妹的眉眼长得太像!
只一眼,便让她慌了神。
永河大有深意的望着沈景欢,眼神严肃,眸光如潭般平静,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沈景欢端着茶杯,看着两人嘴角噙着笑,悠哉悠哉喝起了茶。
奸夫淫妇绑在眼前,就算宋翌回来,有意放她一马,只要老太太在场,就绝无可能。
温软,是你勾连野男人自寻死路,怨不得旁人,也怨不得我。
想到这里,她视线转向永河那边,眉头微微一蹙。
他难道认识我?
不行!
他肯定是个祸根,断不可留他到明日。
沈景欢眼底划过一抹杀意。
宋翌回府,刚到门口,就看到沈景欢派出去等他的下人,知晓了正厅发生的事,半刻都不敢耽搁,三步并成两步,最后小跑变成大跑。
跨进正厅时,满头大汗的。
“宋郎,你总算是回来了,瞧,温氏放荡成性,把野男人勾搭府上来了。
还好娘亲雷霆手段,把这对奸夫淫妇抓住了。”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