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的,有事的话,我会让人去凤栖宫通禀的。
皇兄晕倒了,您可千万不能再有事了。”
永河说完,看了眼陆怀慎那边。
“娘娘,公主殿下说的对。
您身子还未见好,不能久坐受凉,眼前陛下有这么多太医照顾。
保重凤体要紧,明日一早,前朝还得等着您下懿旨免朝呢。”
太后看
临走前特地叮嘱太医们时刻盯着陛下情况。
送走了太后,永河看着守在榻
“皇兄回来时哭过,难道是那丫头在外面真有人了?”
提起这个事情,崔鸷也是满头雾水。
他跟随陛下十多年,从未见过帝王落泪。
今夜晕倒时,眼泪还没干。
看样子定是和温姑娘脱不开干系了。
“殿下觉得她能吗?”
崔鸷皱着眉头,问出这话的时候,心里都存着疑影。
“能啊!”
“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能深更半夜让皇兄出门嘛。
不瞒你说,在揽月楼我亲耳听见的,她拿着一把红荷伞在那里等一个叫什么靖公子的男人。”
“靖公子?”
崔鸷捏着拂尘的手一顿,猛然抬
“公主殿下说的是靖公子?”
永河连连点头。
“本来我是想看看那个靖公子是何许人的,没想到他爽约了。
所以我才赶紧回来,让皇兄出门的,再不出去那丫头就移情别恋了。
等她和离再嫁,就算是皇兄也无力回天了。”
“公主殿下,陛下就是靖公子。”
“什么!”
永河直接喊出了声。
“皇兄是靖公子?”
崔鸷只点头没出声。
“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还和皇兄说,她在画了红荷给另一个男
或者皇兄质问她那个男人是谁?”
永河一下子乱了分寸。
崔鸷摇了摇头。
他了解陛下,纵然陛下不知情,也绝不会贸然质问出口。
更何况,经历了夺嫡凶险,陛下心性沉稳,寻常之事,他绝不会轻易晕倒。
就怕温姑娘知晓陛下身份,毅然决然拒绝了陛下。
这个也是陛下最怕的。
所以他迟迟不敢表露心迹,隐忍至今。
“只怕他们两个的事,不好办了。”
崔鸷把拂尘收起来,眼神渐渐沉下去。
永
“你一向最懂皇兄,难道你猜出来是什么了?”
“殿下,倘若温姑娘知道了陛下身份,以她的为人会作何选择?”
“这还用问吗?
她是臣妻,就算和离也不会和君上扯上关系,那她肯定是拒绝...”
说到这里的时候,永河眸色一紧。
“你说她知道了皇兄身份?”
崔鸷暗暗叹口气。
“知不知道,等公主明日出宫去揽月楼,就全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