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站在路边,目送大军远去。秋风萧瑟,吹得他衣袂飘飘。他忽然想起当年在许都第一次见到刘振国的情景——那时他还是曹操的谋士,刘振国不过是一方诸侯。如今,他已经是晋王,而自己也成了他的臣子。
“明公,晋王走远了。”程昱站在他身后,低声道。
荀彧收回目光,翻身上马。“回去吧。仲德,水军的粮草要抓紧。文聘那边等不得。”
程昱点头。“昱明日就去江陵,亲自督办。”
九月初十,襄阳。
刘振国的大军没有在襄阳停留。他只在城外见了荀彧派来的信使,确认了南方的部署,便继续北上。
襄阳城头,荀彧望着北归的大军,沉默了很久。程昱、满宠、文聘站在他身后,也不说话。
“仲德,江陵那边的船造得怎么样了?”荀彧忽然问。
程昱道:“文将军说,船材已经备齐,这个月能下水十艘楼船。明年开春,至少五十艘。”
“太慢。”荀彧转过身,“让马钧从洛阳再调一批工匠来。明年开春,我要看到一百艘。仲德,你亲自去催。”
程昱抱拳。“诺。”
荀彧又看向文聘。“文仲业,水军的训练不能停。冬天也要练,江陵虽然冷,但江水不结冰。士卒的体力、船技,都要练上去。明年若打江东,你就是主力。”
文聘拱手。“末将必不辱命。”
九月二十日,邺城。
刘振国回到邺城时,城门大开,百姓夹道欢迎。韩荣率留守文武出城迎接,献帝也派了太常赵岐前来慰劳。
“主公,这一仗打得漂亮。”韩荣笑着迎上来。
刘振国翻身下马,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后方的事,比前线更难。”
韩荣摇头。“主公在前线拼命,臣在后方若还稳不住,那就不配做这个留守了。”
刘振国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翻身上马,率亲卫营入城。
晋王府中,刘振国沐浴更衣,换了一身朝服,入宫面圣。汉献帝在太极殿召见了他,赐坐、赐茶,言辞恳切。
“晋王此行,辛苦。朕在邺城,日夜悬望。”
刘振国起身行礼。“托陛下洪福,臣幸不辱命。”
献帝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褒奖的话,便让他退下了。刘振国知道,献帝说的都是场面话,真正的权力,从来不在他手里。
当夜,晋王府议事厅。
刘振国召集邺城留守文武,召开战后总结会议。韩荣、贾诩、陈群、华歆、王朗等人分坐两侧。
“南方的事,暂时稳住了。”刘振国开门见山,“但只是暂时。孙权送质子、赔粮草,不是因为他服了,是因为他打不动了。等他的水军缓过劲来,他还会再动。”
贾诩道:“主公,那我们也不能闲着。北方虽然安定,但西凉韩遂、汉中张鲁、益州刘璋,都还在观望。若我们全力对付江东,这些人未必不会在背后捅刀。”
刘振国点了点头。“所以明年要两线准备。东线,练水军、屯粮草,等时机成熟,一举拿下江东。西线,派使者入川,稳住刘璋;派人去汉中,招降张鲁。至于韩遂——”
他顿了顿,看向贾诩。
贾诩会意。“韩遂老矣,不足为虑。但马超在槐里,手握重兵,若韩遂异动,马超必从。主公需早做打算。”
刘振国沉吟片刻。“让徐晃在长安盯着,韩遂不动则已,若动,即刻讨伐。”
“诺。”
九月底,邺城朝堂。
献帝下诏,加封刘振国为丞相,领冀州牧,增邑三万户。这是孙权上书“举荐”的结果,但诏书的内容,自然是刘振国自己拟的。
刘振国在朝堂上三辞三让,最后“勉为其难”地接受了。百官齐贺,山呼万岁。
散朝后,刘振国回到晋王府,将诏书扔在案上,对韩荣说:“这些东西,给不给都一样。但孙权写了这封上书,就等于承认了我这个丞相。将来有一天,他若想反,就是反朝廷。”
韩荣点头。“主公这一步棋,走得稳。”
刘振国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是走得稳,是走得慢。饭要一口一口吃,仗要一场一场打。急不得。”
窗外,秋风萧瑟,落叶纷飞。邺城的天空灰蒙蒙的,分不清哪是云哪是烟。
刘振国放下茶杯,走到窗前。
南方的天际线,看不见了。但他知道,那里有他的未来。
【系统提示】
完成【班师建制】任务,精兵点+200。当前余额:1652+200=1852点。
荀彧受命为荆州都督,程昱为军师祭酒,总揽南方军政。势力稳定度+5,当前稳定度:9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