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国,曹洪在此!”
刘振国勒住马,看着对面冲来的曹洪。此人虎背熊腰,大刀在手中如无物,气势沉稳,不是前两个偏将能比的。他握紧马槊,踏雪四蹄刨地,冲了出去。
两马相交。
“当——!”
第二合,刘振国槊刺曹洪左肋,曹洪刀挡,槊锋滑开。
第三合,曹洪大刀横扫,刘振国俯身避过,槊杆回扫,曹洪竖刀格挡。
第四合,第五合,第六合……
两人战了五十余合,不分胜负。曹洪的刀法刚猛,每一刀都带着破空之声;刘振国的槊法沉稳,每一槊都恰到好处。两匹马在阵前来回奔驰,刀光槊影,尘土飞扬。
两军将士看得目瞪口呆。张郃对身边的赵五说:“主公的武艺,不在我之下。”赵五咧嘴笑道:“何止不在你之下?他跟鲜卑人打的时候,一个人挑了五个。”
又战了二十余合,曹洪喘着粗气,看着刘振国的背影,心中暗暗佩服。此人武艺不在他之下,却故意收手,显然是不想下死手,和刘振国抱拳多谢将军留情之恩。
曹洪拨马回阵,对曹操说:“刘振国武艺高强,末将不能胜之。”
曹操点了点头。“收兵。”
第一天,刘振国斩二将,与曹洪战平。曹军士气受挫,并州军士气大振。
第二日·鏖战
第二天,曹操亲自督战。
八万曹军倾巢而出,列阵于平原之上。曹操在中军设高台,登台观望,令旗一挥,曹仁率左翼两万步兵出击,曹洪率右翼一万五千骑兵出击,夏侯惇率中军三万步骑正面推进。
三路齐攻,声势浩大。
刘振国站在并州军中军的指挥车上,看着曹军压过来,面色平静。
“张郃,率骑兵迎击曹洪右翼。田豫,率左翼步兵挡住曹仁。赵五,率刀盾兵随我正面接战。骨力,游骑伺机侧击。”
“是!”
两军交锋,杀声震天。
张郃的一万骑兵与曹洪的一万五千骑兵在平原上对冲,马蹄如雷,刀光如雪。张郃身先士卒,骑术精湛,在敌阵中来回冲杀。曹洪也不示弱,大刀挥舞,连斩数名并州骑兵。两人交锋十余合,不分胜负。
田豫的八千步兵与曹仁的两万步兵接战。田豫以长矛兵在前,弓弩手在后,层层阻击。曹仁兵多,但田豫据守有利地形,曹军攻不进去。
正面战场,刘振国亲自指挥。赵五的刀盾兵排成盾墙,挡住夏侯惇的正面冲击。王石的弓弩手在盾墙后面放箭,箭矢如蝗,曹军成片倒下。夏侯惇三次冲锋,三次被击退。
激战一日,双方死伤各千余,不分胜负。日落时分,两军各自收兵。
第三日·僵持
第三天,曹操改变了战术。他不再分兵合击,而是集中兵力猛攻刘振国中军。他亲自督战,命曹仁、曹洪、夏侯惇三将齐出,全力冲击并州军阵线。
刘振国早有准备。他把最精锐的亲卫营五百人放在中军,严阵以待。曹军冲上来,亲卫营的弓弩手放箭射倒前排,刀盾兵冲出去近身肉搏,骑兵从两翼包抄。五百人打出了五千人的气势,曹军三次冲锋,三次被击退。
曹操在高台上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他转身对贾诩说:“刘振国的那支亲兵,是虎狼之师。”贾诩点头:“那五百人是从数万军中挑选的精锐,装备、训练都是最好的。普通士兵遇到他们,未战先怯。”
曹操沉默了片刻。“传令,收兵。”
第三天,仍是不分胜负。
三日的正面交锋,双方各死伤数千,谁也没能压倒谁。
第四日·断粮
第四日夜里,没有月亮。
赵五和骨力率领五千骑兵,从昨日绕道,昼伏夜出,迂回了三百里,摸到了曹军粮道的必经之处——黎阳渡口。
曹军的粮草从邺城运出,经黎阳渡口过河,再运往前线。守粮道的曹军只有四千,领兵的是曹操的族弟曹安民。此人武艺平常,做事马虎,把粮草辎重随意堆在渡口空地上,连个像样的营寨都没有。
赵五和骨力在夜色中摸到渡口外围,埋伏在芦苇丛里。
“骨力,你带赤山部从正面冲,烧粮草。我带人从侧翼包抄,杀守军。”
骨力舔了舔嘴唇,握紧弯刀。
夜深,曹军大营的灯火渐渐熄灭。赵五挥刀向前,五千骑兵同时点燃火把,从芦苇丛中冲了出去。马蹄声如雷鸣,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
“敌袭!敌袭!”曹军守兵从睡梦中惊醒,连盔甲都来不及穿,就被砍翻在地。
曹安民光着脚跑出营帐,迎面撞上骨力。骨力一刀砍断他的马腿,曹安民从马上摔下来,被赤山部的骑兵团团围住。
“烧!”赵五大喊。
火把扔进粮草堆,干燥的粮食见火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