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七年正月（公元202年1月） 并州·晋阳

    正月初五，

    韩荣当天就把州牧府的牌子换了。“并州牧刘”的旗帜在府门两侧竖起来。刘振国没有急着坐堂，他等防务彻底掌控后，先走遍了晋阳城的四门，看了城墙、粮仓、武库，在城北外的校场上点验了高干的旧部。一万余人，老弱居多，盔甲不全，兵器参差不齐。有几个校尉站在队伍前面，甲胄倒是整齐，但眼神里全是茫然。

    “张铁，你带刀盾兵接收。能打的编入战兵，不能打的编辅兵。不愿当兵的，发遣散费，还乡种地。”

    张铁领命。“主公，一万多人，得筛几天？”

    “给你三天。筛不完，你也不用回来了。”

    刘振国又看向王石。“弓弩手归你。从降兵里挑会射箭的，补入弓弩营。不会射的，给张铁。”

    王石闷声点头。

    骨力凑上来。“主公，骑兵呢？”刘振国看了他一眼。“高干的骑兵不到八百，马也不行。你从里面挑二百个会骑马的，剩下的送去屯田。”骨力咂了咂嘴，似乎嫌少，但没有再多说。

    高干被安置在州牧府旁边的一处宅子里，三进院落，带花园。府里原来的下人留用了大半，又添了几个并州牧府的仆役。匾额换成了“高府”，每天有人送米送菜，逢年过节刘振国还让人送几坛好酒去。高干闭门谢客，只在初一十五到州牧府点个卯。刘振国从不留他吃饭，他也不主动开口。

    韩荣私下问：“主公，高干这样晾着，会不会生怨？”

    “他有怨，也不敢说。说了，连这点体面都没了。”刘振国低头看地图，“他不是真心归顺，是被逼的。我给他官职、给他宅子、给他体面，等平定河北在给与实权官职。”

    韩荣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接收高干旧部用了五天，比张铁保证的三天多了两天。筛出来的战兵不足三千，其中真正能打的不到两千。辅兵四千，剩下的三千多人发了遣散费，各自还乡。

    刘振国看着最终的编册，久久不语。一万多人的队伍，真正能用的不过一半。但并州全境，终于完整了。从雁门到上党，从太原到西河，北至长城，南抵黄河，东西千余里，尽归并州牧刘振国。

    韩荣从安邦谷赶来，全身心扑在了晋阳的民政上。他主持重新丈量土地、编户齐民，在太原郡推广屯田，招募流民开荒，统计人口造册。刘安升任主簿，协助韩荣处理文书，每天忙到半夜，眼睛熬得通红，但脸上总是带着笑意。

    当夜，刘振国打开系统面板。

    【系统面板——建安七年正月（202年1月）】

    等级：16

    

    经验：54000/60000

    属性：力量18，敏捷10，智力10，魅力16→17

    技能：长杆168，单手100，双手90，弓105，骑术110，统率105→108，战术98

    特性：【无双】【万人敌】【斩将夺旗】等

    部队规模：

    步战兵：约9000人（含亲卫营500）

    辅兵：约5000人

    骑兵：约3500骑（不含亲卫营）

    铁甲率：50%

    皮甲率：100%

    领地：

    并州全境（除南部河内小部外）

    人口：约32万（编户）

    年粮产约15万石，军粮自给率80%

    互市年入折粮约4万石

    外交：

    曹操阵营：40（名义隶属）

    刘备阵营：25

    南匈奴：90（归附）

    乌桓各小部：平均60

    鲜卑：-20

    晋阳城的百姓很快发现，新来的并州牧跟高干不一样。高干在的时候，城门天黑就关，天亮才开，商队进出要盘查半天。刘振国来了之后，城门多开了一个时辰，进出不用翻箱子，只查违禁品。城北的互市以前三天一集，现在天天开。南匈奴的马队、乌桓的皮毛、冀州的盐铁、并州的粮食，在市场上换来换去。

    正月十五，上元节。晋阳城没有放灯——刘振国说今年不收成不好，省点钱修城墙。但州牧府在门口支了几口大锅，煮了几百斤麦粥，路过的人都能领一碗。百姓们排着长队，端着碗站在寒风中吃，脸上带着许久不见的笑容。

    刘振国站在州牧府二楼的窗前，看着门口那条长龙。荀淑端着一碗肉汤放在他手边。“夫君，趁热吃。”

    刘振国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烫得他直吸气。

    “好烫！好汤。”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