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国看完，心里明白了。曹操这是在拉拢他。给个虚名又不要成本，顺手就做了。
使者临走前，私下对刘安说了一句：“曹司空说，刘郡尉是汉室宗亲，在北方辛苦了。”
这句话被刘安一字不漏地转达给了刘振国。
“曹操在试探我。”刘振国说。
“试探什么？”
“试探我愿不愿意替他卖命。”
刘安沉默了一会儿：“那主公愿意吗？”
刘振国没有回答。
就在曹操的嘉奖令送到后不久，黑山堡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南匈奴的一个小王，叫呼衍。
呼衍三十出头，会说汉话，穿着一件半旧的汉式锦袍，腰间挂着弯刀。他带着十几个人，几十匹马，说是来做买卖的。
“刘郡尉，俺们头领听说你这里铁器便宜，想换点铁锅和箭头。”
刘振国让人领他去集市。呼衍转了一圈，买了二十口铁锅、五百支箭头，用三十匹马和五十张毛皮换的。
“刘安，匈奴人这笔买卖要长期做。你负责盯着互市，价格公道一点，别坑他们。匈奴人记仇，坑一次，以后就没得做了。”
“属下明白。”
互市开得很顺利。南匈奴各部听说黑山堡的铁器便宜、布匹好，陆续派人来。不到一个月，黑山堡的集市规模就赶上了铁壁集。
刘安忙得脚不沾地，白天管交易、晚上管账目。他从黑山军里挑了几个识字的年轻人当帮手，又把琅邪刘氏后来投奔的几个子弟拉来帮忙，总算能喘口气。
曹操的嘉奖令、高干的质问、逢纪的信、南匈奴的互市……黑山堡从一座孤零零的山寨，变成了各方势力交汇的信息场。
许县，司空府。
郭嘉端着酒碗，靠在窗边，听曹操念完尚书台发往并州的那份嘉奖令副本。
“文若说此人可用，你觉得呢？”曹操把竹简放下。
郭嘉喝了一口酒：“刘振国，上谷郡尉，宗室之后。收编黑山军数千，在高干眼皮底下建城设寨，袁绍拿他没办法。”他掰着手指，“能用。但不好用。”
“怎么说？”
“此人从一介猎户爬到郡尉，靠的是自己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这种人，主公想要收为麾下还需多多费心。”
曹操笑了。“你是说他野心不小？”
“不是野心。”郭嘉放下酒碗，“是退路。他从底层爬上来，输不起。给他好处，他会接着；让他卖命，他不会干。”
“那就先养着。”曹操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并州的位置点了一下，“等袁绍腾出手来，自然会去收拾他。到时候，他不靠我，也得靠我。”
郭嘉看了曹操一眼，没再说话。
建安二年春，黑山堡在太行山深处悄悄扎下了根。没人知道它能长多大，但所有人都开始注意到它。
夜里，刘振国一个人坐在寨墙上，脚悬在墙外晃荡。
月光下，黑山堡像一头蹲伏在山脊上的巨兽，沉默而警惕。远处，互市的营地还亮着星星点点的火光，匈奴人的马群在围栏里低声嘶鸣。更远的地方，是晋阳，是邺城，是许县。
“系统。”他小声说。
【在。】
“打开外交界面。”
【系统面板】
时间：建安二年春（197年3月）
等级：8
当前经验：9800/10500
外交关系：
袁绍部：0→-10（擅自进入并州）
逢纪个人关系：维持（通过书信）
高干部：0→-15（敌对倾向，地盘划分分歧）
曹操阵营：-10→0（开始注意到上谷郡尉的存在）
南匈奴呼衍部：0→25（互市建立）
公孙瓒部：-30（困守易京，无暇北顾）
新增状态：【荒地说】——并州边区人口稀少，可耕地有限，短期内需靠幽州补给。当前自给率约45%。
跨区域声望：
幽州：100（已达上限）
并州：0→20（初次亮相）
冀州：45
徐州：40
部队规模：战兵约4600人，辅兵约2300人，骑兵约1150骑
铁甲率：35%（黑山军旧部补充）
皮甲率：100%
【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