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加餐!全军——不,全谷大庆三日!”
“谢主公!”
韩荣在一旁提醒:“主公,这三天大庆可以,但军务不能停。哨所、巡逻、训练……”
“一天不练,不会生疏。”刘振国拍了拍韩荣的肩膀,“韩先生,你也该歇歇了。”
韩荣叹了口气,嘴角却带着笑意。
夜里,火堆烧得格外旺。士兵们围坐在一起,吃肉喝酒,猜拳声、笑骂声此起彼伏。张铁喝得脸红脖子粗,站在火堆旁边比划着怎么用滑轮组吊大梁,被李狗儿嘲笑“铁甲猛男改行当工匠了”。
王石依旧坐在角落,但他面前放着满满一碗酒。刘振国走过去蹲下来。
“怎么不喝?”
王石闷声道:“等会儿喝。”
“等什么?”
“等没人了再喝。”
刘振国笑了,在他旁边坐下来:“王石,你跟了我几年了?”
王石想了想:“三年。”
“三年。”刘振国看着火堆,“从黄巾贼手里把你捡回来,你还是个连弓都拉不稳的猎户。”
“现在能拉一石二斗的硬弓了。”
“我知道。你将来一定是咱们最好的射手。”
王石沉默了一会儿,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酒,呛得直咳嗽。
刘振国拍拍他的肩膀,站起来走了。
正名
大庆的三天里,韩荣也没闲着。他连夜起草了几份文书。
“主公,属下建议趁这个机会,做三件事。”韩荣把文书摊在桌上。
“细讲。”
“第一,正式打出‘上谷郡尉刘’的旗号。”韩荣指着第一份文书,“以前咱们的旗帜是‘刘’字旗,外人不知道是哪个刘。从现在起,旗上写‘上谷郡尉’,名正言顺,过往商旅、投奔流民都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第二,在官道入口立一块碑。”韩荣翻开第二份,“碑上刻着‘上谷郡尉刘振国治下,安民戍边,招徕流亡’。既是告示,也是招牌。”
“第三,给刘虞大人写一封信。”韩荣递上第三份,“信中表示主公虽受朝廷任命,但仍受刘使君节制。这是表面功夫,但必须做。刘虞虽被公孙瓒所困,名分还在。让他觉得主公还是他的人,他就不会给主公添乱。”
刘振国看完三份文书,签字画押。
“去办。”
安邦谷寨门上方,原来光秃秃的木牌被撤下,换上了一面崭新的旗帜。白底黑字——“上谷郡尉刘”。旗杆很高,风一吹,老远就能看见。
官道入口处,顾老三带人立了一块石碑,三尺高,刻着几行字:“上谷郡尉刘振国治下,安民戍边,招徕流亡。”
路过的商旅停下脚步,看了又看。
“上谷郡尉?这儿有朝廷的官了?”
“可不是嘛。听说是个姓刘的宗室,打过鲜卑,还在徐州帮陶谦守过城。”
“那倒是个靠谱的。走,进去看看。”
消息传出去,来投奔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的是逃难的流民,有的是走投无路的破落户,还有几个寒门士子——读书不多,但识字会算,到了安邦谷能当个文书或账房。
韩荣把新来的人登记造册,安排住处、分地、发放种子。安邦谷的人口从一万二千涨到了一万五千。
朝堂之外的朝堂
入夜后,韩荣背着一壶酒和一碟花生米来串门。刘振国正在油灯下擦刀,招呼他坐下,问了一个从中午起就压在嗓子眼里的问题:长安现在到底是谁说了算?
“表面上是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几个共同把持。实际上李傕为首,郭汜不服,互相猜忌,早晚要打起来。”韩荣拈起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现在朝廷就靠发一个官位收一次钱,补一个缺额收一次钱。”
刘振国忽然想起一件事:“韩宇说他搭了琅邪刘氏在朝中旧识的关系,那旧识是谁?”
“没说清楚,也没法说清楚。”韩荣又拈起一粒花生米,“中书省一个侍郎,姓刘,跟琅邪那边沾点亲,但人家未必会承认。这种事,认了反而麻烦。”
“所以咱们这条线,还留着?”
“留着。以后或许用得上。”
【系统提示:长安方面隐藏关系“刘侍郎”已记录,当前友好度未知。】
刘振国站起来,走到窗前。
雪停了。月光照在雪地上,把整个安邦谷映得亮堂堂的。
“系统。”他小声说。
【在。】
“打开面板。”
【系统面板】
时间:兴平元年冬(194年12月)
等级: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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