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系统鼓励宿主及部下自主学习、创新战术。创新的战术一旦被实践证明有效,系统将自动收录,并可推广至全军。】
刘振国看着山坡下的张铁,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自豪。
他的兵,也能创造战术了。不只是被动接受系统的加点,而是主动琢磨、主动改进、主动创新。
“好样的,张铁。”他小声说。
“快!快!,让人把无主的马收回来”
第三日:侧翼反击
鲜卑人连攻了两天,死伤三四百,但没有退。柯最部落的铁了心要南下,派来了更多骑兵,轮番冲击官军阵线。
刘振国的伤亡也不小——刀盾兵死了四十多个,重伤三十多个,轻伤上百。箭矢消耗了将近一半,盾牌碎了上百面。
第三天傍晚,鲜卑人的攻势突然停了。
“他们在等什么?”韩荣问。
“等我们累。”刘振国说,“攻了三天,我们的兵快撑不住了。等我们露出破绽,他们就全力冲。”
“能撑住吗?”
“撑不住也得撑。”
刘振国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体力值62/108,连续三天几乎没怎么睡。
他又看了一眼山坳的方向,李狗儿的一百骑兵还藏在里面,已经藏了三天了。马饿得直叫唤,士兵们只能嚼干粮、喝雪水。
是时候了。
“传令李狗儿,今晚夜袭。”
“今晚?”韩荣一惊,“天快黑了,夜袭能行吗?”
“越黑越好。”刘振国说,“鲜卑人攻了三天,以为我们只会防守,不会反击。今晚让他们知道,我们不光会守,还会打。”
夜里,没有月亮。
李狗儿带着一百骑兵,从山坳里摸出来,沿着河谷外侧的干河沟,绕到了鲜卑人营地的侧后方。
鲜卑人的营地在河谷北边的一片开阔地上,没有栅栏,只有几百辆大车围成一圈挡风。篝火点点,哨兵在营地外围巡逻,大部分骑兵都在睡觉——攻了三天,他们也累。
“点火。”李狗儿压低声音。
士兵们点燃了火把,绑在马尾巴上。一百匹马的尾巴上拖着火把,在夜色中像一百条火龙。
“冲!”
一百骑冲进了鲜卑人的营地。
马蹄声、喊杀声、火把的噼啪声混在一起,鲜卑人被惊醒,有的还没穿裤子就跑出来,被一刀砍翻。
“砍旗!射头目!”李狗儿大喊,想起刘振国的嘱咐,没有恋战,带着骑兵在营地里横冲直撞,砍倒了几面旗帜,射伤了几个小头目,然后从另一侧冲了出去。
鲜卑营地乱成一锅粥。黑暗中看不清有多少官兵,只看到火光和黑影乱窜。
“撤!撤!”李狗儿带着骑兵消失在夜色中。
鲜卑人追了一阵没追上,回到营地清点——死了七八十人,伤了一百多,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旗帜被砍了好几面,士气大挫。
第四天早上,鲜卑人没有进攻。
第五天也没有。
第六天,斥候来报——鲜卑人撤了,往北退了。
“撤了?”刘振国站在山坡上,看着北方空荡荡的地平线,“真的撤了?”
“撤了。”张三跑回来,“营地上全是灰,人走了,马也走了,只剩下一地的垃圾。”
刘振国一屁股坐在山坡上,浑身像散了架。
“赢了。”他说。
“赢了!”李狗儿在山坡下大喊,“我们赢了!”
士兵们欢呼起来,盾牌敲盾牌,刀剑击长矛,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刘振国听着那些欢呼声,嘴角慢慢翘起来。
【战斗统计:鲜卑叩边防御战(初平二年春)】
时间:初平二年三月
地点:幽州边境石门驿河谷
兵力对比:官军约2400人(含刘校尉增援600)vs 鲜卑约2500骑
战果:击杀约300人,击伤约500人,缴获战马约150匹,缴获皮甲约200副,缴获兵器约400件
官军伤亡:战死87人,重伤63人,轻伤200余人
技能变化:
统率:74→78(+4,独立指挥千人以上大兵团作战)
战术:58→65(+7,多日防御战复盘调整、夜袭战术运用)
弓:86→87(+1,指挥间隙仍保持每日定量练习)
单手武器:80→82(+2,亲自带队反击时阵斩数人)
【系统提示:解锁部队阵型系统——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