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儿不敢吭声。
刘振国从怀里摸出二十文钱,递给赵虎:“赵屯长,对不住,这钱赔您的鸡。我回头好好收拾这小子。”
赵虎接过钱,气哼哼地走了。
刘振国转过身,看着李狗儿:“罚你扫一个月茅厕。从今天开始,每天扫完来找我检查,扫不干净重扫。”
“啊?”
“啊什么啊?再嫌少,扫两个月。”
李狗儿苦着脸走了。
第二天一早,刘振国去茅厕,发现李狗儿真的在扫。这小子虽然偷懒,但答应了的事还是会做——就是扫得不干净,茅坑边上还挂着屎。
“你他娘的这叫扫了?”
“俺扫了啊……可能没扫干净……”
“重扫!”
李狗儿欲哭无泪。
半个月后,新兵训练初见成效。
至少能跑得动三里路了,也分得清左右了。刘振国开始教他们基本刀法——刺、劈、格挡,一天练几百遍。
“刀不是这么拿的!”刘振国走到一个新兵面前,掰开他的手指,“拇指按在刀背,其他四指握柄。你这样握,一刀砍下去刀就飞了。”
新兵叫刘三,跟刘振国同姓,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他按照刘振国教的方法握刀,试砍了一下木桩,刀没飞,但震得虎口发麻。
“疼……”
“疼就对了。多砍几天,长茧了就不疼了。”
另一边,王石在教射箭。
三十几个新兵里,只有三个以前摸过弓——都是猎户出身。其余的连弓都没碰过,拉开弓弦都费劲。
王石话少,但教得认真。他一个一个纠正姿势:左手推弓,右手拉弦,眼睛瞄准,呼吸平稳。
“崩——”一个新兵松手,箭矢飞到天上去了。
“……你瞄准的是哪儿?”
“天……天上?”
王石沉默了两秒,说:“目标是那个靶子,在地上的,不是天上的。”
陈仪在教认字——刘振国安排的。
“打仗认字有什么用?”马六不屑。
“认字才能看懂军令,看懂地图,看懂敌情通报。”刘振国说,“不认字,你就是个睁眼瞎。”
陈仪虽然武艺不行,但教认字有一套。他用木棍在地上写字,一个字一个字教。“这是‘东’,这是‘西’,这是‘南’,这是‘北’。认不清方向,战场上跑丢了都不知道。”
新兵们蹲在地上,用手指比划着写字,像小学生。
虽然笨拙,但每个人都学得很认真。
一个月后,刘振国搞了一次演习——两个什互相对抗,用木刀,赢的可以吃打的野猪楼。
他的四十七个人分成两队,一队由张三带领,一队由张铁带领。规则很简单:占领营地中央的土坡,谁的人站在上面就算赢。
张三的队伍动作快,抢先占领了土坡。张铁的队伍力气大,硬冲上去,两拨人用木刀互砍,“砰砰砰”响声一片。
陈仪在土坡下面跑来跑去,当“裁判”(其实啥用没有)。
孙大牛一马当先,冲上土坡,一木刀砸下去,把对面三个人砸翻在地。但用力过猛,自己也摔了个跟头,顺着土坡滚下去,把下面的人撞倒一片。
“犯规!把队友撞倒了!”陈仪喊。
“俺不是故意的!”孙大牛摸着脑袋,一脸无辜。
赵石头闷声不响,从侧面绕上去,一刀“砍”在张三背上。张三回头骂:“你偷袭!”
“战场上没有偷袭。”赵石头面无表情。
最后,张铁的队伍以“人多优势”占领了土坡,赢了演习。
刘振国看得直摇头。
战术配合基本没有,全靠蛮力和个人发挥。
但比起一个月前连左右都分不清,已经进步很大了。
晚上,刘振国查系统面板。
等级:2
经验:870/1000(还差130升级)
单手武器:60
弓:69
战术:32
统率:28→34(带兵一个月,涨了6点)
嫡系士兵:
张铁:忠诚68,锻造47,单手30
王石:忠诚67,弓33,侦查38
李狗儿:忠诚75,跑动49,攀爬专精
部队规模:47人
平均战斗力:低(但比刚来时强了)
声望:35(在涿郡南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