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调取了所有监控，没有发现异常。”苏清雅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困惑，“但那种感觉……我们俩都感觉到了，不可能是错觉。”
苏清雪走到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檀香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飘散，混合着纸张的油墨味。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秦老的加密通讯界面。指尖在拨号键上停留了三秒，最终按了下去。
听筒里传来等待接通的嘟嘟声，每一声都敲在她的心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但苏清雪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这间静室位于“星辰崛起”总部大楼的顶层，是苏清雪专门改造的修炼空间。墙壁采用双层隔音材料，地面铺设着深色实木地板，中央摆放着两个蒲团。房间没有窗户，照明来自四角嵌入墙体的柔和灯带，光线均匀而温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这是苏清雅从一家老字号香铺特意挑选的，据说能宁神静气。
苏清雪盘膝坐在左侧蒲团上，双眼微闭，呼吸悠长而平稳。她按照《灵气入微》中记载的方法，引导着体内那一丝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流动。灵气经过之处，带来一种温润的暖意，像是冬日里喝下的热茶，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灵气在体内的路径——从丹田升起，沿着脊柱向上，经过后脑，再从前额下行，最后回到丹田，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每一次循环，灵气都会微弱地壮大一丝。
虽然只有头发丝那么细微的增长，但日积月累，已经让她的感知范围从最初的一百米扩展到了两百五十米。她能“看”到静室外的走廊，能“听”到楼下办公室里的键盘敲击声，能“嗅”到茶水间里新煮的咖啡香气。
这是一种全新的感知维度。
但今天，她无法完全沉浸在这种修炼状态中。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像一根细刺，扎在她的意识深处。
苏清雅坐在对面的蒲团上，同样闭目修炼。她的呼吸节奏与姐姐保持着微妙的同步，这是她们在多次尝试后发现的——当两人的灵气循环频率接近时，修炼效果会提升约三成。
此刻，苏清雅的眉头微微蹙起。
“姐。”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静室里格外清晰，“你感觉到了吗？”
苏清雪睁开眼。
静室里的光线似乎暗了一瞬。
不是真的变暗，而是某种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让视觉产生了错觉。空气变得粘稠，檀香的香气被某种冰冷的气息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
像是金属在潮湿环境中生锈的腥气。
像是古墓深处泥土的腐朽气息。
像是某种极其古老、极其遥远的东西，跨越时空投来的一瞥。
苏清雪的后颈汗毛倒竖。
她猛地抬头，目光扫过静室的四壁、天花板、地板。什么都没有。灯带依然散发着柔和的光，蒲团依然安静地摆放在原地，檀香炉里的香灰依然保持着完整的形状。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真实得让她心跳加速。
“感觉到了。”苏清雪的声音很稳，但手指已经握紧，“比昨天更清晰，更……持久。”
昨天那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像蜻蜓点水，像微风拂面。而今天，这种感觉持续了至少三秒——三秒的时间里，有什么东西从极远处扫过，像探照灯的光束，像雷达的扫描波，像……某种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看向她们所在的方向。
苏清雅也睁开了眼睛。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是热的，是紧张，是恐惧，是生物面对未知威胁时最本能的反应。
“它在‘看’我们。”苏清雅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我能感觉到，那种‘看’带着评估，带着分析，像是在……测量我们的价值。”
价值。
这个词让苏清雪心中一凛。
她想起前世在职场上的经历——那些高高在上的高管，在评估员工时，用的就是这种眼神。冷静，理智，不带任何感情，只计算你能为公司创造多少利润，你的存在是否“有价值”。
但这一次，被评估的不是工作能力，不是商业价值。
而是……她们本身。
“联系秦老。”苏清雪站起身，走到静室角落的保险柜前。她输入密码，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台黑色的加密通讯设备。设备只有巴掌大小，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红色的通话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