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在哪里？”李薇问。
“第一，他动用了所有资源。”苏清雪说，“媒体、商业联盟、价格战、供应链封锁……这需要调动庞大的资金和人际关系。而赵天豪的‘天豪集团’本身资金链并不宽裕，他这么疯狂地烧钱，能烧多久？一个月？两个月？他是在赌，赌我们撑不到他资金耗尽的那一天。”
陈宇眼睛一亮：“对！赵天豪去年为了扩张，向银行贷了二十个亿，今年还有八亿到期。他现在的现金流，绝对经不起长期价格战。”
“第二，”苏清雪继续说，“他联合的那些公司，真的是铁板一块吗？‘金鼎实业’的老板王金鼎，是个唯利是图的老狐狸；‘华丰科技’的刘华丰，去年刚因为专利侵权被我们告过，怀恨在心；‘龙腾贸易’的李龙腾，更是个墙头草。这些人之所以跟着赵天豪，无非是觉得有利可图，或者害怕被报复。但如果我们能让他们意识到，跟着赵天豪的风险大于收益呢？”
王明若有所思：“分化瓦解？”
“对。”苏清雪点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赵天豪自己，屁股并不干净。”
她看向屏幕上的张律师：“张律师，我记得你之前提过，赵天豪的‘天豪地产’在城西那个项目，涉嫌非法强拆，还闹出过人命？”
张律师立刻调出资料：“是的。三年前，城西‘天豪花园’项目，赵天豪雇佣黑社会暴力强拆，导致一名老人心脏病突发死亡。当时媒体曝光过，但后来被压下去了。我们手里有部分证据，但不完整。”
“叶星辰正在收集更多证据。”苏清雪说，“除此之外，赵天豪还有偷税漏税、行贿官员、非法集资等一系列问题。之前没人动他，是因为他背后有司徒枭和古武世家撑腰。但现在司徒枭死了，古武世家暂时沉寂，他的保护伞已经没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阳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所以，我们的反击策略很简单。”她转身，面对屏幕，“第一，公关部不要发那种四平八稳的声明。我们要发，就发重磅炸弹——将赵天豪的黑料，分批、分渠道、以‘匿名知情人士’的方式，泄露给有公信力的媒体。记住，不要一次性全放出去，要像挤牙膏一样，每天放一点，让舆论持续发酵。”
李薇眼睛亮了：“我明白了！转移焦点！当公众的注意力被赵天豪的黑料吸引，对我们的关注自然就会下降！”
“对。”苏清雪说，“第二，市场部不要跟着赵天豪打价格战。我们要打价值战——高调宣布，将成立‘星辰慈善基金’，首批资金五千万，专门用于援助化工厂爆炸案的受害者和家属。同时，悬赏一百万，征集化工厂爆炸案的真实线索。”
王明愣住了：“这……这不是把矛头指向赵天豪吗？”
“就是要指向他。”苏清雪冷笑，“化工厂爆炸案，赵天豪真以为能撇清关系？司徒枭死了，但那些工人是怎么死的，那些‘失踪’的人去了哪里，赵天豪心里最清楚。我们悬赏征集线索，就是在告诉他——我们没忘，而且我们准备查到底。”
“第三，”她看向刘芳和陈宇，“供应链和资金问题，我来解决。刘芳，你立刻联系之前合作过的所有中小供应商，告诉他们，只要愿意继续供货，‘星辰崛起’愿意预付百分之五十的货款，并且签订长期合作协议。陈宇，从公司账户调拨两亿资金，专门用于供应链保障。”
陈宇犹豫道：“苏总，两亿……这几乎是我们能动用的全部流动资金了。如果……”
“没有如果。”苏清雪打断他，“赵天豪想用资金拖垮我们，那我们就告诉他，我们不怕烧钱。而且，只要撑过这一波，等他的黑料曝光，那些跟着他的公司自然会作鸟兽散。到时候，供应链问题自然解决。”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每一个人：“这一战，不是商业战，是生死战。赵天豪想让我们死，那我们就要让他先死。都明白了吗？”
“明白！”
六个窗口里，所有人的眼神都重新燃起了斗志。
视频会议结束。
苏清雅关掉电脑，看向姐姐：“姐姐，你真的有把握吗？”
苏清雪走到窗边，看向庭院。阳光明媚，桂花飘香，一切看起来那么美好。
但她知道，在这美好的表象之下，是血腥的厮杀。
“没有把握。”她轻声说，“但我们必须赢。因为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转身，看向妹妹：“联系叶星辰，告诉她，我们需要赵天豪的黑料，越快越好。另外，让她查一下，赵天豪最近和哪些人接触过。我总觉得……他这次的反扑，背后还有别人。”
苏清雅点头，重新打开电脑。
而苏清雪则走到书桌前，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喂？”
“龙炎，”苏清雪说，“我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