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烈那边,有动静吗?”
“暂时没有。”龙炎说,“我的人在茶馆附近监视,司徒烈离开后,直接回了司徒家老宅。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出来。”
“老宅……”林薇薇喃喃道。
司徒烈的母亲,就被软禁在那里。
那个可怜的女人,成了司徒家控制司徒烈的筹码。
“明天中午。”林薇薇说,“等司徒烈来了,一切都会清楚。”
时间过得很慢。
窗外的天色,从深黑,渐渐变成深蓝,然后,一点点泛白。
清晨六点。
林薇薇没有睡。
她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尝试调息。但每一次尝试,都带来更剧烈的疼痛。经脉像干涸的河床,能量像断流的水,根本无法顺畅流动。
她放弃了。
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天亮了。
老居民区开始苏醒。楼下传来早起的老人咳嗽的声音,远处有自行车铃铛的脆响,还有早点摊炸油条的滋滋声。
空气里飘来豆浆和油条的香味。
很普通,很日常。
但林薇薇知道,这样的日常,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奢侈。
“薇薇,吃点东西。”叶星辰端来一碗白粥,还有两个包子。
林薇薇接过,慢慢吃着。
粥很烫,包子是白菜馅的,味道很普通。
但她吃得很认真。
因为她知道,她需要体力。
“龙炎呢?”她问。
“在楼下。”叶星辰说,“他在检查周边环境,布置警戒。”
林薇薇点了点头。
她吃完粥,把碗放在一边。
“星辰,”她说,“如果……如果三天后,我们失败了,你会怪我吗?”
叶星辰愣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向林薇薇。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
“不会。”她说得很干脆,“我选择跟你,是因为我相信你。而且……”
她顿了顿。
“而且,我觉得,我们不会失败。”
林薇薇笑了。
很淡的笑。
“谢谢。”她说。
上午十点。
龙炎回到房间。
“周边环境检查完毕。”他说,“这栋楼有三个出入口,前后门,还有一条消防通道。我已经在前后门布置了简易警报装置,消防通道也做了标记。另外,我在对面楼顶安排了一个观察点,可以监控这栋楼的所有进出人员。”
“辛苦了。”林薇薇说。
“应该的。”龙炎说,“不过,我建议,司徒烈来了之后,我们最多在这里待两个小时。时间越长,风险越大。”
“我明白。”林薇薇说。
她看向墙上的钟。
十点零五分。
距离中午,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十一点四十分。
楼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很轻,但很稳。
龙炎立刻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向外看去。
街道上,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正朝这栋楼走来。
是司徒烈。
他一个人。
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
龙炎放下窗帘,看向林薇薇。
林薇薇点了点头。
龙炎走到门边,打开门,站在门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
停在门外。
敲门声。
三下,很轻,很有节奏。
林薇薇站起身,走到门边。
“谁?”她问。
“送快递的。”门外传来司徒烈的声音。
林薇薇打开门。
司徒烈站在门外。
他的脸色很苍白,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没睡。但他站得很直,眼神很坚定。
“进来吧。”林薇薇说。
司徒烈走进房间。
龙炎关上门,反锁。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闹。
司徒烈把手提包放在地上,然后,他看向林薇薇。
“我来了。”他说。
“坐。”林薇薇指了指沙发。
司徒烈坐下。
林薇薇坐在他对面。
叶星辰依然坐在电脑前,但她的注意力,已经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