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能做到？”他问。

    “凭我已经走到了这里。”林薇薇说，“凭我找到了你。凭我知道，如果我们不联手，三天后，我和苏清雪会死，而你，会一辈子活在愧疚和自责里。”

    她说得很直接，很残酷。

    但有时候，残酷的真相，比温柔的谎言更有力量。

    司徒烈闭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林薇薇能看到，他的胸口在起伏，他的手指在颤抖。

    他在挣扎。

    在家族和良知之间，在责任和自我之间，在恐惧和勇气之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车子驶进一个老旧的小区，停在了一栋居民楼前。

    龙炎熄了火。

    车厢里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远处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我……”司徒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需要时间考虑。”

    “你没有时间了。”林薇薇说，“三天后，他们就会动手。”

    “我知道。”司徒烈说，“但是……这件事太大了。我需要……我需要想一想。”

    他睁开眼睛，看向林薇薇。

    “给我一个晚上。”他说，“明天早上，我给你答复。”

    林薇薇看着他。

    她能理解他的挣扎。

    这种事，不是那么容易下决心的。

    “好。”她说，“明天早上。”

    她递给司徒烈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

    “这是安全屋的地址。”她说，“如果你决定合作，就去那里。我会等你到明天中午十二点。”

    司徒烈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然后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

    “谢谢。”他说。

    “不用谢我。”林薇薇说，“我们只是在做一场交易。”

    司徒烈苦笑了一下。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夜风吹来，吹动他的衣摆。他站在路灯下，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他回头看了林薇薇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像有千言万语，但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车门关上。

    龙炎重新启动车子。

    “你觉得他会来吗？”他问。

    林薇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经脉的疼痛还在持续，像无数根细针在体内游走。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希望他会。”

    车子驶出小区，重新汇入城市的车流。

    窗外，夜色正浓。

    而明天，很快就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