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们也要吗？”
陈经理的眼神变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主角1捕捉到了——那是惊讶，是意外，是某种计划之外的慌乱。他没想到她会拿出这个，没想到她知道这个符号的意义。
“三，二……”
“等等。”陈经理说。
他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把卡片给我。”
主角1没有动。
她看着陈经理，看着他那双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一个浑身是血、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的女人。
“告诉我这是什么。”她说，“告诉我这个符号代表什么，告诉我明珠大厦的顶层有什么，告诉我……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陈经理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你没有资格知道。”
“一。”
时间到。
但陈经理没有下令行动。他盯着主角1手里的黑色卡片，盯着那个眼睛钥匙符号，像是在权衡什么。主角1能感觉到，这个符号对他很重要，重要到可以暂时放过U盘。
“把卡片给我。”他重复道，“我可以让你朋友多活一个小时。”
“然后呢？”
“然后看你的表现。”
主角1笑了。
很淡，很冷的笑，和陈经理刚才的笑一模一样。
“我不相信你。”她说。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她将黑色卡片扔了出去。不是扔给陈经理，而是扔向走廊的另一端，扔向那扇通往医生办公室的侧门。
卡片在空中旋转，划出一道弧线。
陈经理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抓住它！”
两个西装男人冲向卡片。
就在这一瞬间——
整个走廊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不是跳闸，不是断电——是那种瞬间的、彻底的黑暗。头顶的日光灯管，墙上的应急指示灯，抢救室门上的观察窗透出的光，全部消失。黑暗像墨汁一样泼洒下来，吞没了所有人的视线。
同时，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不是医院的火警警报，不是入侵警报——是一种更尖锐、更刺耳的声音，像是金属摩擦，像是高频电流，像是某种电子干扰。声音从走廊的广播喇叭里涌出来，灌进每个人的耳朵，让人的大脑瞬间空白。
“我只能干扰三十秒！”叶星辰的声音在通讯器里急呼，“快！”
主角1动了。
她没有冲向电梯，没有冲向楼梯间——她冲向的是抢救室的门。不是推开，而是用身体撞开。门向内打开，她冲了进去，反手将门关上，按下门内侧的锁扣。
抢救室里，一片混乱。
应急灯已经亮起，发出惨白的光。医生和护士被突然的黑暗和警报声惊到，有人撞到了仪器，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主角2躺在抢救床上，身上连着各种管线，脸色苍白得像纸。
“你干什么？”一个医生喊道。
主角1没有回答。
她冲到抢救床前，看着主角2的脸。那张脸很安静，很平静，像是睡着了。但监测仪。每一个数字都在危险边缘。
“对不起。”她轻声说。
然后，她从手包里拿出那个U盘。
金属外壳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她握紧U盘，另一只手握住主角2的手。那只手很凉，很软，没有任何力量。
“我需要一台电脑。”她对医生说，“能连接外部设备的电脑。”
“现在不是时候——”
“现在就是时候！”主角1的声音很急，“我朋友快死了，而能救她的东西，在这个U盘里！”
医生愣住了。
他看了看主角2，看了看监测仪，然后看了看主角1手里的U盘。三秒钟后，他指向房间角落的一台电脑：“那台，可以连接移动设备。”
主角1冲过去。
电脑屏幕是黑的，但主机还在运行。她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显示着医院的内部系统界面。她将U盘插入USB接口。
等待。
五秒，十秒。
电脑识别了U盘，弹出一个窗口。窗口里是一个进度条，还有一行字：“自动解密程序启动中……请勿中断。”
进度条开始跳动。
门外，传来撞门的声音。
很重，很急，像是有人在用身体撞击金属门板。门锁在震动，门框在颤抖。主角1能听到陈经理的喊声，虽然被警报声掩盖，但依然能听出其中的愤怒。
“破门！”
然后是更重的撞击声。
主角1没有回头。
她盯着屏幕，盯着那个跳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