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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取出所有现金，装进一个黑色的手提箱。箱子很沉，提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质感。

    “叶星辰。”她转身，“联系这个号码，就说李总监介绍的，需要进入周六凌晨的易市。问清楚具体时间、地点、以及……他需要什么。”

    叶星辰接过写着号码的纸条，看了一眼，然后开始操作。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通过加密线路拨通了那个号码。

    等待音很长。

    就在叶星辰准备挂断重拨时，电话被接起了。一个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传来，没有任何问候：“谁？”

    “李总监介绍。”叶星辰按照主角1的指示说，“需要进周六的易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打火机点燃的声音，接着是深深的吸气声——对方在抽烟。

    “要买什么？”那个嘶哑的声音问。

    “药材。”

    “什么药材？”

    叶星辰看向主角1。主角1点点头。

    “凝神草。”叶星辰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那玩意儿上周才拍出去一株，成交价一千两百万。你们有那么多钱吗？”

    一千两百万。

    这个数字让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主角1面不改色，从叶星辰手里接过手机，直接开口：“钱不是问题。我们需要进去，你能担保吗？”

    “担保费八十万。”对方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现金。今晚十二点前，送到码头区三号仓库，交给看门人。他会给你一个信封，里面有时间和地点。记住，只准一个人来，多一个人，交易取消。”

    “可以。”主角1说。

    “还有。”那个嘶哑的声音补充道，“进了易市，一切后果自负。如果惹了麻烦，我会第一个撇清关系。明白吗？”

    “明白。”

    电话挂断。

    主角1将手机还给叶星辰，然后提起那个装钱的手提箱。箱子的重量压在手腕上，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这场冒险已经开始了。

    “八十万……”楚梦瑶低声说，“我们的应急资金几乎全用上了。”

    “钱可以再赚。”主角1说，“命只有一条。”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凌晨三点四十分。距离十二点还有八个多小时，足够她准备。

    “叶星辰，继续完善伪装身份。楚梦瑶，继续联系古武世家外围，打听天星草和龙血藤的消息。林悦，陈风，你们现在就开始调查‘暗河’项目，从最外围的供应商入手。”她有条不紊地布置，“沐雪，小雅交给你了。”

    所有人都点头。

    主角1提起手提箱，走向会议室门口。在推开门的前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临时拼凑起来的团队——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疲惫，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有光。

    那是不肯认输的光。

    “等我回来。”她说，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手提箱的轮子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摆。她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走进去，按下负一层的按钮。

    电梯开始下降，失重感让她微微晃了一下。她握紧了手提箱的把手，金属的冰凉触感透过掌心传来，让她保持清醒。

    负一层是停车场。

    她的车停在那里，一辆黑色的轿车，不起眼，但性能很好。她打开后备箱，将手提箱放进去，然后坐进驾驶座。

    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她系好安全带，看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映出她的脸，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眼睛深处燃烧着某种决绝的火焰。

    车子驶出停车场，融入凌晨的街道。

    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偶尔几辆出租车驶过。路灯的光在车窗上划过，一道，又一道，像是时间的刻度。她打开导航，输入“码头区三号仓库”，路线图在屏幕上展开——一条沿着海岸线蜿蜒向前的路，终点是城市的边缘，是黑暗开始的地方。

    她的手握紧了方向盘。

    前方，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