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总共就卖出去了五碗麵条,还被客人指著鼻子骂难吃。
晚上更是剃了个光头,一分钱没进帐。
这么大的国营饭馆,每天那么多张嘴等著开工资,水费电费炭火费哪样不要钱
以前是没有竞爭,老百姓没得选,只能来这儿吃。
现在对面开了个来安饭馆,人家菜做得好,服务態度好,直接把这边的底裤都给扒光了。
时代变了。
马经理心里门儿清。
要是再这么干耗下去,这家国营饭馆早晚得关门大吉。
上面要是查下来,发现饭馆每天都在亏空,他这个经理绝对第一个被拉出来顶罪。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马经理把菸头狠狠摁灭在菸灰缸里。
必须得抢在上面发难之前,主动把情况匯报上去。
把饭馆没生意的原因,推给市场环境,推给对面的私人饭馆抢生意,总之不能是他自己管理不善。
马经理拉开抽屉,拿出信纸和钢笔,借著窗外的路灯光,开始起草匯报材料。
写了满满两页纸,马经理长出了一口气。
明天一早,他就去联繫领导。
马经理的这两页纸,最后,还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