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胆的藉口。
或许,两者都有。
他哭笑不得。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会了。
李建业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自己的布包旁,从里面取出了那个装著金针的木盒。
“行。”
“反正来都来了,那就扎。”
屋子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灶膛里最后的火光也渐渐熄灭。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微妙的寂静,只剩下两人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很快,这寂静便被一阵细微的声音打破。
“建业哥,不中嘞,不中嘞你別用恁大劲,攮死我了”
与此同时。
城里。
赵德柱中午在厂里食堂打了饭,端著自己的饭盒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王霞也打了饭坐在一旁。
赵德柱头也不抬,一边往嘴里扒拉饭一边问道。
“咋样?”
“问你们车间里城西的人打听那事了没?”
王霞神色有些懨懨的。
“问了。”
“但没人知道。”
食堂里的嘈杂声仿佛一下子被放大了,衬得王霞的声音有些无力。
按理说,听到这个消息,赵德柱应该会失落才对。
可王霞一抬头,却注意到自己丈夫的嘴角似乎正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霞停下了筷子。
“看你这表情。”
“你是不是打听到啥了?”